“我们做寿喜锅好不好?”玲子问。“嗯,好啊,我最喜欢吃寿喜锅了。”
她在旁边给玲子打下手,眼梢瞥见牧师站起来走了。她总算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看你脑门儿上都是汗。”玲子体贴地问,并把手背放在了她的脑门儿上。
“噢,玲子阿姨我没事。”
“牧师的身体还好吗?我问他他也不说,他的白发又增添了不少,好像又瘦削了。”
“牧师,还好吧,就是吃得比较少。那么大的个子,每顿只吃半碗饭。“
纱织立刻担心道,“啊,那么少?那怎么行呢?”
“是啊,你回来就好了。”
一会的功夫,寿喜锅出来了,牧师也拎着啤酒回来了。
他是从来不喝酒的,任何酒都不喝,那么这啤酒是给她买的了?
“给木村打电话吧,木村不是回来了吗?叫他过来一起吃吧?”
木村是玲子的儿子,玲子的老公在十年前去逝了,所以家里只有她和木村两个人。
“不要了,他在家里吃就好了,我去给他做。”
“就叫过来吧,把手机给我,我来打!”
牧师是从来不碰手机的,他对现代的电子产品有抵触情绪怎么忽然就要用别人的手机了呢?
难道是见她回来高兴的?
“还是,我来打吧?”玲子不好意思地频频点头道。
她躲到一边打电话去了,纱织在小餐厅的地板上放上地桌,摆上碗筷之类。
牧师盘腿坐在桌边,纱织和玲子则跪在桌旁,等待着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