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她在朦朦胧胧中,听到了敲门声,她本来身体酸软不想动弹,可是那敲门声声声不息,于是她睁开了眼睛,光着脚丫,去开门了。
拉开门,她倚在门口,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封沐,封沐从上到下将她溜了一遍,她也没怎么去看他,一扭身就走了进来。
身后的门‘砰’地一声,被他关上了。
随后她的人就被他抱了起来!
“放开我!”对着那张俊脸,她冷冰冰地道。
也不知道怎么,他竟那样怕她,她让放开,他就把她放了下来。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就去她卧室拿了拖鞋给她,“别光着脚,凉。”
纱织把脚伸进拖鞋里面,她的脸莫名其妙地红了,她抿了下唇,“你来,有什么事吗?”
他愕然了一下,这是,又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态度了。
他来还能有什么事,还不是想她了,她就这样硬梆梆地,直戳戳地戳他的心啊!
“没事。”他不多说一言,转身走了。
“等一下。”纱织叫住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顿住了脚步,回过头来,幽柔地看着她。
纱织莫名地紧张,莫名地舔了一下嘴唇。
“我……我”
“你什么?”他追究道。
“我,我想辞职。”她垂下了眼帘,咽了下嗓子,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他的心脏像被重锤锤了一下,他呆呆地看着她,滞重的空气在他们之间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