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我不想怎么样,我说了就是希望你离她远一点儿。对你,对安岁,对大家都好。”
“我想你也不愿意看到,将来安岁为了你变成另一个陌生的人吧。”
初言嘲笑:“看来你是觉得自己拿准了我的心思了是么?你怎么可以肯定我现在是对安岁有意思呢?”秉持着自己一贯的作风,初言不承认道:“我无非是看她可怜,说来也是,你这么光鲜亮丽,人模狗样的,怎么对自己的亲姐姐这么吝啬,让她一脸穷酸样儿,一身衣服这么吐气,满满的小家子气,”顿了顿,继续毒舌道:“你应该感谢我的好心,让她见了见世面。”
安易气极,冷笑连连,“那可真是谢谢你了,以后不麻烦你了,这段时间你对她的照顾,我们铭记在心。”
初言反思了自己刚才那段话,着实说的有些过分,后悔的叹口气:“我不是这个意思,安岁是个有思想的人,你这么控制她,不是对她好,是害了她。我没有想过戏弄她,只是想对她好,仅此而已。”
“如果,你真的不想我和她走太近,她也亲口同意了,我可以不再去打扰她。”
“我还有会,稍后再聊吧。”
挂了电话,初言调整了下状态,衣冠楚楚的进了会议室继续会议。
安易保存了刚才那段电话的录音,他直觉,这段录音,对他有很大的用处。
至于刚才初言的那些话,他听的时候是很生气,现在倒是不怎么生气了,这样的人,不是充分说明了他让安岁远离的决定是正确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