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门主说着,抱着孩子向前走,“把红花门的弟子全都救出来,我就解散了红花门,从此,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红花门这个门派。”
杜灵溪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唇角蠕动着好半天才道:“你真的忍心放弃红花门?”
门主的手不停的抚摸着孩子的后背,看着杜灵溪一笑:
“忍心,我有了拾儿以后,就打算让出红花门的门主之位,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现在的红花门突然遭此横祸,想必也是天意,没有什么舍得不舍得,我有这个孩子已经心满意足了。”
杜灵溪点头,心里还有很多疑问,比如他为什么时男时女,他究竟是男还是女,可是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满心满肺的问题,被杜灵溪吞着口水卷入腹中。
“那就好,那就好!”她说着重复的话,一个劲的点头,随着通道向前走,拐了几个弯便看到了一个个水牢。
水牢中关着的都是红花门弟子,杜灵溪走到水牢前,便看到水牢的锁哗啦啦开了。
“这个世界上,以后再也没有红花门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再也不是红花门的人,各自都散了吧。”
门主在后面说着,水牢中的众人听的呆滞了,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红花门是他们的家,他们成长的地方,这样突然解散,他们该去哪里?
“门主,为什么要解散红花门?”一人飞出水牢,痛心的问。
“我早就想解散了,如果你们还喜欢那里,便去住下,我不会回去了,若你们有推荐的门主,也可以让他来做。”
门主说完,手掌摊开,掌心出现了几个引路镜,他将引路镜给了那人,转身看着众人道:“引路镜不多,这些是给会用引路镜的人使用的,这是我这个门主给你们的最后一个命令:所有会使用引路镜的人,必须带其他人去他们想要去的地方。”
说完,再也不管其他人的惊讶,转身向着洞口走去。
杜灵溪看了众人一眼,转身追上门主。
手拉着他的胳膊,笑着说:“既然你都不是门主了,那你叫什么名字,总该有个名字吧?”
“自从我当了门主之后,就很久没有说起以前的名字了,我叫初阳,是一个很开朗的名字,这个名字是我父母起的,记得他们说过,我是在阳光初升的时候降生的,所以叫做初阳。”
初阳笑着说着,眼中流露着满满的回忆,绝美的脸上充满了温馨。
这是当门主以来最开心的时候,摆脱了门主,摆脱了包袱。
杜灵溪点头,心想这个名字挺时尚的。
初阳,不错。
手拉着他的胳膊,杜灵溪摸着胸口的引路镜,用仙术开启了引路镜,白光将两人包裹着,很快又消失了。
后面追来的弟子们大喊着门主,跑到白光消失的地方,全体失声了,此刻的他们很无助,也很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人失落的喃喃:“门主走了,那我们呢,我们该怎么办?”
一人摇头:“不知道,可是我想回红花门,回到那个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那人说着,看着身边的人问:“你们有谁想回去的,我们一起回去。”
红花门的弟子们三三两两的散去,有的回到了红花门,有的打算去外面闯闯,就这样,红花门算是半有半无了。
这些与杜灵溪无关,更与初阳无关。
“这里怎么样?”杜灵溪看着前边的悬崖,又看着后面树林中的瘴气,对身边的初阳说着。
初阳点头,抱着拾儿转身看着杜灵溪,眼中有柔情:“九儿,这应该是山里吧,我看着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鸟兽的叫声,这里是什么地方?”
杜灵溪眨了眨眼,笑的一脸神秘,拉着他的胳膊向下一跳,跳进悬崖中。
“你不会要我们住在崖底下吧!”初阳闭上了嘴巴,强劲的风吹进嘴里,就像吃了一团空气,实在很难受。
杜灵溪闭着嘴巴拼命的点头,转眼看着他笑嘻嘻的。
两人很快落到地面上,崖底花草开的旺盛,空气清新,阳光明媚,与上面的污浊瘴气有了明显对比。
杜灵溪双手背在身后,抬眼观看着四周,这里还是这样美丽,河水还是这样的清,和几年前来的这里一样,一点变化也没有。
“这里是燕家的地盘,在瘴气森林的最里面,由于森林里的瘴气对人和鸟兽有很大的害处,所以在这里面也没有人进来,是最理想的隐居之地。”
初阳点头,仰头看着头顶明媚的太阳,笑着说:“这里的确很不错,前面还有水,我看这水里好像还有鱼,我们至少饿不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