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由衷感叹道:原来小王夫人是如此地绝顶美人!
而她姊姊王夫人虽然也是美人,但相差的也未免太大了。
打个不恰当的比喻,一个是月亮,一个是太阳,固然都在发光,但月亮如何能与太阳争辉呢?
阿娇满含着惊叹之情,看着她一步步地走近。
真奇怪。
她明明都走地举步维艰了,但却还是莫名让人有一种婀娜娉婷之感,且周身都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我见犹怜之感。
以致于感官上的惊艳之感渐渐消散后,仍是无法移开目光,只想再多看她一会。
如王夫人那般恬静温柔,固然令人心神放松,喜之爱之。
但如小王夫人这般清冷忧愁,恐怕才是最具有致命吸引力的。
小王夫人推开了左右宫人,刚欲要向外王母行礼,外王母便似心有所感一般先一步叫住了,吩咐她安生坐下。
母亲也说快坐:“可别折腾这些虚礼了。”
小王夫人也的确是拜不下去了,遂微微趋身谢过了。
她此来有两件事。
第一件,自然是为前两日大丧上外王母的开恩和母亲的求情来亲自谢恩。
第二件,则是说她明日便要入离宫,有一段时日不能来长乐宫向外王母问安,还请外王母见谅。
生的是汉室子孙,外王母喜笑颜开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挑这种刺?
外王母当即便笑道:“你这傻孩子,孤还当你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