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食案上却有五汤鹿茸黄芪鸡汤、参须红枣鲈鱼汤、薏米冬瓜老鸭汤、虫草花首乌煲老鸽汤、红枣莲子赤小豆汤。
但阿娇也懒得去刨根问底,她执起绿釉龙柄勺挨个都尝了一遍。
嗯。
都还不错。
于是,各用了浅浅一小碗。
她不知道,太官甘丞会因此更受鼓励,且在接下来的膳食中让她的食案上汤色更加丰富多样。
她更不知道,本就在新环境中分外敏感的刘怡也留意到她食案上的特别之处了。
刘怡本就有些失落父皇只和他们姊弟说了寥寥数句,而把大半精力放在陈阿娇身上而倍感失落,再发现就连少府都偏心陈阿娇,越发觉得处处都受冷落。
她心下一堵,竟有些食不下咽起来。
但又怕父皇以为她是不高兴被窦太后照顾,到底没敢就此住箸。
她味如嚼蜡般地勉强自己又用了一碗菰米饭,见姑母馆陶长公主住了箸,才如释重负地跟着搁下了手中的青玉镶赤金筷。
她好想母亲和两个姊姊,她好想回漪澜殿去。
在这长信殿中,虽然是跟着自己的嫡亲王母,但有陈阿娇映衬着,让她总有种寄人篱下的不自在感。
唉
希望从母早日平平安安地诞下麟儿来。
天子见她仪静体闲,话虽不多但唇边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还当她适应的挺好,也没多加关注。
至于刘彘
这小家伙虎头虎脑的,一叫他便朝你天真无邪地笑,天子更不觉得他会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