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泱泱站了一满殿的文武百官,执着手中的笏h板,恭敬万分地向天子行礼:“陛下长乐未央!”
天子点了点头,缓声叫起。
于是,众臣谢恩,执笏起身。
恭身静立天子身后的黄门令陈由扬声道:“诸臣有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话音刚落,站在班列之首的丞相申屠嘉便执笏而出:“回禀陛下,臣有本奏。”
“哦?”对丞相所奏为何心知肚明的天子笑了笑,“丞相今儿很是积极啊。”
殿中不少臣子都跟着善意地笑了笑。
但丞相申屠嘉没有笑,他风仪严峻,沉肃非常。
天子便也收了笑意:“丞相所奏何事?”
申屠嘉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地洪亮回道:“内吏晁错擅穿太上皇庙堧run垣为门,此为大不敬之死罪,臣恳请陛下诛杀之,以儆效尤。”
什么?
丞相要请诛晁错?
哗地一声,满殿都沸腾起来。
诸臣的目光齐齐投向内史晁错,或好奇或惊愕或是幸灾乐祸,纷繁复杂,就是没有一个担忧的。
没办法,晁错太过刚直蛮横,每逢议事半点听不进旁人意见不说,就连九卿都被他排挤地深觉英雄无用武之地,他得罪的人委实太多了。
是以听地丞相弹劾于他,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他说话,全都漠然作壁上观。
而晁错却是丝毫不惧,甚至都不屑于出言与申屠嘉辩驳。
是的。
他昨天便是因意外得知申屠嘉要对他发难,方才连夜入宫的。
所以早便得了天子宽容的晁错,怎能不气定神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