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为什么要给她这么多汤汤水水啊?
难道她很需要被灌溉吗?
阿娇疑惑地执起了紫檀镶金嵌玉箸。
虽说如今殿中凉风怡人,周身暑热尽散,但应该是先前被热地狠了,以致于她提箸环顾了一圈食案,只觉得看什么都油腻的慌。
拣选了半天,最后终于看那一碟子白灼菘菜还有点清淡的架势,但就着菰米饭勉力用了两三筷子,便无论如何也吃不下去了。
遂执起了白玉汤勺,预备再喝一小碗汤便结束昼食。
一汤盅一汤盅地看过去,参须红枣鲈鱼汤嫌腥,天麻乳鸽汤又嫌油,酸笋鸡皮汤还嫌喝腻了。
哎
这盅芦菔鲜笋虾仁汤,似乎瞧着还挺不错的,便浅浅地盛了小半碗。
结果
居然是出乎意料地甘美可口。
芦菔甘甜,鲜笋脆爽。
嗯
再咬一口虾仁,立时在唇齿间嫩弹地迸裂开去。
她的胃口似乎被唤醒了一些,但还是不想再用主食,便又盛了小半碗慢慢喝下。
而纵然殿中再凉爽,大夏天地,到底也不适宜喝这样的热汤。
于是这小半碗喝完后,她便没有再盛,而是净手漱口结束了昼食。
歇过午起身后,阿娇半点都没有要偎慵堕懒的意思,十分自觉主动地拿出了陶陨来练习。
倒不是为了外王母和母亲夸她一句勤勉用功,更不是为了躲避和刘怡、刘彘玩耍,而是发自肺腑地觉得尽最大努力地去学好一样东西,这种认真的感觉真的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