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迅速交锋。
刀起头落,鲜血四溅。
没一会,大地便被无数殷红浸透,残肢内脏随处可见。
无主战马或受伤哀鸣,或去用嘴叼起主人。
以腐肉为生的鹰鹫,闻着血腥味乌乌泱泱地积聚在天空中久久不散。
黄昏之前,不论这些县城是城破被屠,还是苦苦坚守住了,匈奴骑兵们都会谨遵匈奴单于的命令返回草原。
于是,等到汉军的大部队终于驰援赶来,唯一能做的便是清点战损,派出鸿翎急使向长安奏报!
而匈奴骑兵们
马尾上挂的是斩下的汉军人头,身前的口袋中是搜刮而来的布匹细软,鸡鸭牛羊被关在辎重车上。
长到望不到尽头的步伐蹒跚的绳索中,一眼望过去全是双眼呆滞目光失神的妇女儿童。
那是侥幸还活着的汉人百姓,被匈奴用绳索随意地捆缚着双手,鱼贯着踽踽前行。
匈奴骑兵一点都不担心他们敢挣脱绳索而逃脱。
铮铮铁骑可以把这些羊羔般的俘虏践踏成泥,让他们成为草原最丰厚的肥料。
而到了隔日的匈奴集市上,这些战俘出现在低矮的帐篷同凌乱的货摊中,被当做最下等的奴隶出售。
汉人辛勤能干,且随意凌辱、殴打乃至处死,都不会有什么后果,所以买卖汉人的区域从来都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的。
一个五大三粗的匈奴汉子挤在人群中,他满脸横肉,粗眉大眼,四下观望打量着。
忽在一个货摊前站住了脚,一张嘴便是满口黄牙,晶亮的唾沫星子四下乱飞:“这个多大岁数了?”
摊主还没来得及答话,他便一把撩起宽大的皮袍,用粗糙的大手捏住一个皮肤白皙的妇人下巴,想要强行撬开妇人的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