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什么都好,孤只希望陛下时刻在心中默念一句话:雄心的一半是耐心!”
天子肃然应是。
而隔墙倾听的阿娇又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原来
原来就连外王母也不是绝对地反对征伐匈奴。
原来
原来整个汉室都在等待,都在期盼。
那么
在她死后,刘彻有从马邑之围的阴影中挣脱出来吗?
他还有继续征伐匈奴吗?
还是说
他最终也同先辈们一样选择了蛰伏,选择了继续积蓄力量?
没有答案。
这个问题,谁也给不了她答案。
她在绵软蓬松的丝被中,缓缓舒展了下四肢。
睡吧。
别再想这些了。
但纷飞的思绪,到底不由人做主。
不觉间,阿娇又想到了吕后身上去。
作为开国皇后的吕后,按理来说本该为万世景仰才是。
但吕后却是汉室中一个深恶痛绝的忌讳,谁也不敢妄自提她。
因为就差一点,这天下险些便姓了吕。
所以,阿娇一直以为吕后是汉室的罪人。
但好像并不是这样
她好像不止有过,也曾有过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