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把他哽地泪珠在眼眶里止不住地打转,眼前一片模糊。
隐约又见她往前走了一步,他越发心急如焚,生怕她以为他还在为她难过,而继续无奈地开口安慰他。
他急急忙忙地张开嘴,却没成想舌头还僵着,一点都不听使唤,仿佛哑巴一样说不出话来。
他急地不行,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冲上了脑门顶,涨地太阳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于是,到底让她先一步开了口。
她的嗓音软软糯糯,仿佛掺了蜜糖般地清甜。
“彘儿不想听陶陨的话,玩别的也可以啊,阿娇姊什么都会玩一点的。”
这样的她,真的很有当姊姊的样子,温温柔柔,亲和包容。
可是
现在不是他不想听陶陨,而是他已经什么都不想跟她一起玩了。
他不需要她可怜的施舍。
他很想跟她说个清楚。
但那口气还执拗地哽在喉咙里,哽地他心下都仿佛抽了筋一样地隐隐作痛。
更糟糕的是,在眼眶里打转了半晌的泪珠终于遏制不住了。
它们夺眶而出,潸潸而下,再度濡湿了他的面庞和衣襟,以及……地砖。
他唯一能做的,大概便是努力哭地小声点。
可是这样忍泣,又忍地双间止不住地发颤。
好丢人啊。
他好绝望,又好懊恼。
为什么今天会哭地停不下来?
明明他以前都很少哭的。
哪怕是狠狠地摔了一跤,他都不会哭的。
他知道,他还是说不出来,便索性闭了嘴,继续咬着下嘴唇努力克制着哽咽的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