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当厨子真好啊。
他情不自禁地又吞咽了下口水,忍不住想若是现在学厨还来不来得及?
不过,学厨好苦的。
而且即便有天分,又有几个人能坚持下来?这坚持下来的人又有几个能出头?
即便出了头,风险也无处不在。
一个不对,不是打就是杀。
还是做个打下手的小黄门安稳地多。
长乐宫。
阿娇刚一回到正殿,还不等馆陶问她刚刚跑什么,怎么又是拽着眼眶发红的彘儿回来的,太官甘丞便来恭请移步膳厅。
窦太后知道馆陶的心思,单小孩子嘛,一会好,一会闹地,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既然姊弟俩听着声音都是笑这的,那就是什么事都没有,有什么好问的?再把孩子问地紧张了。
她笑阖着眼站起身往膳厅走去。
馆陶也不好再说话,她扫了一眼,见彘儿虽像哭过似的,但他看阿娇的眼神没有忿忿之色,应该也没有起什么冲突,大可一会再私底下问阿娇。
于是,她也站起了身。
而刘彘,则是快乐地摇着尾巴,亦步亦趋地跟着阿娇往膳厅走,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家三姊有恨铁不成钢地白了他一眼。
移步膳厅后,各自都有各自的食案,好不容易才和阿娇姊姊和好的刘彘也只好万般不舍地松开了她的手。
而终于重获自由的阿娇,一杯松开,立时注意力就不在刘彘身上了。
心绪复杂混乱的她净过手后跪坐在食案前,决定先什么都不想了,好好地吃一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