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昌宏皱眉问:“怎么不见了?她不是在府里好好待着吗?”
“小姐她,她听说国师大人回来,所以就去国师府了,然后国师府没让小姐进去,之后小姐伤心之下就跑了出去,还不让奴婢跟着,奴婢在身后追小姐,可是雨太大了,小姐跑的太快,之后就不见踪影了……”采荷说罢连忙跪在地上,再不敢抬头。
“你是怎么照顾小姐的?都说了不让他去找那个什么国师,姑娘家家的,成天不知道礼义廉耻!就该叫她在外面,别回来了才好!”韩昌宏拍了下桌子,就没再说话。
要知道韩昌宏最气小姐每次到国师府去了,可是采荷也劝不住,小姐性子执拗,她没办法。
不知过了多久,采荷的腿都跪的没知觉了,韩昌宏才开口,“采荷,等雨下的小些,你就领府里的家丁在那附近找找。”说罢他就走了。
其实韩昌宏也都是说的气话,他怎么可能让韩玉如待在外头不管。
采荷点头后回去换衣服。
另一边。
盛曼月在府里头看着外面的雨,身子有些冷,于是叫冬青和冬云弄些碳进屋。
等到弄好以后,屋里才暖和了些,只是盛曼月手脚冰凉,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生病导致身子虚才这样的,冬云又拿了汤婆子放在她手里。
这个冬日要冷的多了,盛曼月在古代很不习惯,没有现代的大棉袄,只有那些看起来就单薄的衣服,虽然她身上穿了很多件,也抵不住寒冷。
冬青和冬云就稍微好些,她们俩早就习惯了,不过丞相府待下人还是极好的,每日夜里都提供碳火,这样免得夜里睡得身子冷。
盛曼月忍不住去想时意昭,也不知下雨的时候,他在干嘛,或许在看书,也或许在做别的事。
韩玉如再次醒来时,眼前是一片昏暗,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只是头疼得厉害,身子还冰冷的很。
强撑着坐起身才看到昏暗中坐在旁边的那个人,她被吓了一跳。
“你……”
那人似乎轻笑了一声,之后是窸窣的声音,好像是那人站了起来。
“还行,命挺大!”
说话的人语气带着玩味和揶揄,熟悉的感觉让韩玉如意识到,这个人她是认识的。
“你是,秦余?”
“嗯。”秦余回答了之后又没了动静。
韩玉如反倒是有了很大反应,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最怕的就是这人了。
之前他们二人认识是在某次世家公子以及小姐的聚会上,第一次见面,他就用一条蛇把她给吓到了,之后每次见面她都会绕道走,可这人就是跟阴魂不散似的,走哪儿都能看到他,而每次见到,他总是会使坏,很难让人产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