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师父,我还是不明白,我们出来闲逛了半天,根本就没有去打探毒神教的行踪啊?”苗倚清疑惑地问道。
“那是因为,我们用不着,因为毒神教也需要打探我们的行踪啊。我们把行踪透露给毒神教,那不就等于发现了毒神教的行踪了吗?”羽清弦自信的一笑,说道。
苗倚清顿时恍然大悟,一下子就明白了。但是黄紫儿却还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她焦急的问道:“你们师徒俩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啊?”
苗倚清脸上一笑拉过黄紫儿,给她解释道:“师父是故意带着我们在集市上乱逛,这样隐藏在镇子里的毒神教眼线就会发现我们了,因为毒神教早就将我和师父两个人的样貌特征传遍了全教了,而且他们分布极广几乎所有的城镇里都有他们据点,那样他们的眼线一发现我们的行踪就会回去报信,这个时候居高临下的小黑一眼就能发现行踪有问题的毒神教眼线了,顺便还能找打他们的据点!”
“就是这样。”羽清弦一边点头,一边转身看了看那赌坊,这间赌坊客流量似乎不小,人来人往,一时间也分辨不出这些人中有没有混杂着毒神教的眼线。不过就算他们的踪迹被发现了他们也不可能一下子清空一个据点的,怕就怕这个赌坊并不是他们的据点,只是一个交换情报的地方,到底如何还是要赌一赌的,只不过眼下他可是带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妹妹呢,如果带着她们一同进入赌坊那未免太招人耳目了,只不过迟则生变,只能先把她们留在这里了。
“倚清。”羽清弦想了想,打定主意,蹲下身子,对她说道,“师父要进那个房子里去打探一下情况,如果带着你们两个可能不太方便,你们就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回来,千万不要随意走动。”
说完不等二人回答便一下子进了赌坊之中。待到羽清弦进了赌坊,苗倚清才一下反应过来,她焦急的问着旁边的黄紫儿:“紫儿!师父一个人进去了!怎么办啊!”
黄紫儿双手叉腰,不屑的一哼,说道:“你师父也太坏了!说好带我们一起的,结果白带着我们跑了好几圈,刚要到有趣的地方了,他就把我们给扔下了!这怎么行!那不是错过了最精彩的部分!走!我们也去。”说完就迈步准备跟着羽清弦进去,结果被苗倚清一把拽住。
“紫儿!那可是赌坊!师父以前说过赌坊是不能进的……”
“怕什么!不就是赌坊吗?里面还吃人不成?凭什么这些人能进我们不能进?”黄紫儿索性一下拉过苗倚清,准备带着她一同进去。
被黄紫儿拖着,苗倚清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反驳,就她这思索的功夫,她已经被黄紫儿生生的拽进了赌场。
一进门,两个小丫头才一下子呆住,赌场里嘈杂无比,上三层下三层,人头攒动,各式各样的玩法一应俱全,单双,骰子,四门方宝,牌九,弹棋,斗鸡,斗鹌鹑,斗蟋蟀等等等等,那来赌博之人有的胸口揣银小心翼翼的在各个柜台之间观望;有的则大吼大叫在赌桌之上肆意搏杀;有赢钱的笑容满面,桃花春风;有输钱的跪地哭嚎,捶胸顿足;荷官,账房,小厮各个忙碌着,挥汗如雨,这时的汗水便是那来赌之人的血泪。
赌坊内鱼龙混杂,一进来这里便与外面的世界完全的不同了,黄紫儿与苗倚清两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哪里见过这番市面,只得站在楼梯口呆呆的观望着,而她们一进赌坊就被守在楼梯口的两个维持秩序小厮看见了,那两人看了一会儿,因为头一次见到这么小的女娃进赌场,一时还有些新奇,所以直到这时其中一人才走过去,没好气的说:“两个小丫头,快走开,这可不是你们这种乳臭未干的女娃娃能来的地方。”
黄紫儿一听,登时就不乐意了,她傲气的对着这小厮说:“你们赌场有规矩不让小孩子进来吗?”
小厮听了倒乐了,哈哈一笑说:“这倒没有,但是来赌坊那是要赌钱的,你也是来赌钱的?”
黄紫儿一听眉头一挑,完全不顾苗倚清一直在后面拽她的袖口,直接从自己布兜里摸出一小锭金子来,在那小厮面前一亮,大声说道:“本小姐就是来赌钱的!怎么?不让进吗!”
“这……”见到金子,这小厮一时也没了主意,加上黄紫儿那盛气凌人的态度,他一时也不敢动粗,万一是哪家的千金小姐,惹恼了她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于是他只得回身望向自己的同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哪知道他的同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这就尴尬了。
但是黄紫儿刚刚喊得很大声,一时引来了不少路人向她们投来好奇的目光,驻足观看的人也越来越多,正在这进退两难的时候,一个身材魁梧声音豪放的大汉大笑着从内堂走了出来,口中说道:“小姑娘好胆气,我来同你赌,怎么样?”
黄紫儿斜眼看了眼来人,丝毫不惧,说道:“好啊,来呀!”
“哈哈哈,爽快,丁全去吧那小姑娘的金子换成筹码。小姑娘你想要赌什么,随便挑吧。”
黄紫儿将金子交给了那个小厮,昂着头四下环视了一眼。苗倚清见她如此自信,也稍稍放心了一些,心中暗暗道:“没想到紫儿竟然这么厉害,这些玩意儿她竟然都会!”
黄紫儿冷笑一声,嘴角一翘,看了眼那大汉,超级淡定的说:“你随便选,反正我都不会!”
“………………”苗倚清脸上顿时一阵抽搐,只觉得心里累的很。
全场更是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