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难道是岳红?
这只是一个猜测,只有岳红有那个信,王思媛很好奇,那个信舅妈究竟在写着是什么内容?
可那封信找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
王思媛不停在回忆那天在昏迷之前的事情。
那封信一直在岳红手里握着。
舅舅说:有什么情绪,不要现在发火好吗?
等后世办完你们想说什么就当面去说好了,不要再影响现在让死者安息吧。
邓依姌说:王思媛你休想走掉,我绝对不会饶了你的,等我妈妈办完后事以后我要跟你算总账,你不要现在想逃避。
王思媛很生气说:你把话说清楚了,我究竟逃避什么了?我在逃避什么?你妈妈病重的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带照顾的,你干嘛去了?你作为女儿你干什么了?
你学习就是一个理由吗?,你学习就不能来看自己的妈妈吗,不要找借口,我们两个人谁笑跟谁算总帐。
脾气暴躁的依姌并没有饶过王思媛所说的一切。
揪住王思媛的衣领说我要好好的教训你。
王思媛不客气说:你教训我,你来啊,你来教训我一次,你下你试试。
舅舅说: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要把这个家搞得乱七八糟的。
依姌说:你问问你的好外女啊,你问问你的好外面究竟都做了什么事情?
王思媛说: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这样不依不饶的吗?
你对得起我的妈妈吗?
王思媛说:我对天对地,我对得起你妈妈,你妈妈怎么了?你告诉我。
你妈妈病重的时候,每天照顾的人是我,每天做饭的人是我,你问问她身边究竟有谁,我做事情问心无愧,我没有对不起你的事情,不要来骚扰我。
邓依然说:“王思媛你卑鄙无耻。越说把王思媛越说越难听。”
王思媛气不过,觉得自己冤枉的很委屈的很,把舅妈所有灵堂的东西都砸了。
王思媛长这么大第一次在发脾气,发的这么狠,发的这么决裂,所有人都惊呆了。
思媛你停挺吧,今天是你舅妈出殡的日子,马上时辰就要到了,你们把你舅妈的灵堂上的东西都砸了,你这是在干什么?
王思媛说:我委屈呀,我冤枉吗?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事情?我无怨无悔的伺候自己的舅妈或变成了这样子事情,难道我不觉得伤感吗?
舅舅说你疯了嘛,你这几天去哪里啦?大家找你找的那么的辛苦,你却在这里发飙,砸你舅妈的灵堂。
王思媛说:我去哪重要吗?我去哪儿跟你们任何人有什么关系吗?你们关心过我吗?
舅舅说:我们不关心你,我们找你干什么?
冷静下来的王思媛觉得自己做的很不对。
再怎么样子都不能砸舅妈的灵堂,让她死的都不得安生。
舅妈这一生中已经很痛苦了,在出殡的时候却让他死的这么不得安生,活着不安生,死了也不安生,究竟怎样才能放宽自己所有发生的一切事情?
王思媛突然冷静了下来,默默地不说话了。
王思媛总生活在这种罗乱的世界里,让自己不得安生了。
苦何时能结束?何时能让自己快乐平安的去生活,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与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