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白溪岩又说话了。
“我说杜水萦,真的,要么你还是继续喜欢我吧!我大发好心再给你个机会,你只要说句喜欢我,你和那小白脸的事我就当不知道。”
杜水萦“呸”了一声:“求求你不要再给我机会了,我听得恶心。还有哦,你有资格叫我家月月小白脸吗?也不知道谁姓白,谁的脸白得像个娘们!”
那边终于住了声。
杜水萦心里那个爽啊!
苍天啊!大地啊!当初被他耍后她就期盼有这么一天,能让她也爽爽快快地将这个人臭骂一顿!
墨妍看着喜笑颜开的杜水萦,问:“姐姐,你以前不是喜欢我溪岩哥哥的吗?后来怎么又喜欢那个月言哥哥?”
杜水萦摸摸他的脑袋,语重心长道:“乖!墨妍啊!你要记住,天底下的女子呢,有时候看起来是挺好玩弄的,但姐姐劝你,千万不要随意玩弄她们,因为有可能她们会让你后悔莫及!”
墨妍脸一红,低头道:“我才不会故意玩弄人家!姐姐你忘了,当初是女子的身份在一直保护我!女子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可爱的人!”
“孺子可教啊!还好没跟白溪岩学坏。”
杜水萦笑眯眯地想。
三人在牢中蹉跎了两日,还好宁家人没有再来打扰。
两日过后,众人翘首以盼的仙缘大会开始了。
当杜水萦被人带出监牢,押送到宁家望峰台上的时候,双目顿时亮了起来。
这是她见过最气派的地方!
宁家仙缘台坐落在星泽地界的无量山上。无量山是星泽最大的山群聚泽群峰中最高的那座山。山顶已被宁家人夷平,铺上宁家地界常见的那种黑色灵石,形成一座巨大的平台。放眼光去,整个平台前后望不见边,浮在青黄并存的深秋季山中,像是大海上漂浮着的航母一般。
台上正中心有一根长长地柱子直插天际,上面挂着一具尸身,并且用法术放大来,让人们能将那倒霉催的死者看个清清楚楚。
那是一具女尸,身着粗布素衣,面上已经露出白骨。
台上现下用法术浮现出了一道天梯般的台阶,台阶最顶端坐着宁逑之。今日他打扮得更加贵气逼人,光是身上的袍子就层层叠叠,将座椅都遮挡住了。
再下面就是其余四大家家主。杜水萦一眼便望见了月上林家的林蔽涔那个在她看来活不过一章的吴用,那个很有可能与她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人!
这人今日打扮得也是庄重华丽,稳稳当当坐在台上一张灵力幻化出来的橙光闪烁的椅子上,神态十分优雅,不似从前所见那般“无用”至极的怂包样。
只是他那身打扮立马就让杜水萦心中一颤,想起了当初梦中那个叫林荫朔的男子!
不管是他身上的黑底金边长袍还是头上的黑缎高帽,都让她头痛欲裂,心脏挛缩。
原来这便是林家的家衣么!当真是
冷酷得紧!
她连忙移开视线,抬头望天,却又看到了那高杆上的尸身。
十余年前,有两位侏儒的尸身曾经吊在那里让人鄙夷了一年之多。
没错,那便是莫念辛的父母。
她心下涌起一股酸涩,想起那日莫念辛失魂落魄匆匆跑远的模样,更是觉得担忧不已。
那孩子出现在哪里都可以,就是不能出现在这星泽宁家!
这里是他父母被辱之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