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水影那丫头去哪里了。不是说去找白溪岩?可是白溪岩现在在这里啊!
突然,她想到一件非常头疼的事。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水影小丫头确实是喜欢白溪岩的,可是白溪岩已经明确说了早就喜欢她了,那她以后要怎么跟水影交待?
不,也许不必交待。
爱情这个东西本来就是排他的。
如果今后白溪岩喜欢上了别人,不管是不是水影,她都双手奉上。
精神洁癖这种病,得了,活该痛苦一辈子。
这边她胡思乱想一通,那边局势却失了控。
卿玉弦还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又有几个女人加入了哭喊大军中。
“家主!求家主原谅!环儿不是故意要打搅您!可是您也该让我见见我们松元了!快十年了啊!”
“是啊!家主!还有我的敏儿,求求您放过他,他是您的亲生骨肉啊!”
杜水萦不知道自己今日还会被震撼多少次。
她感觉自己从醒来后就在坐过山车。
等她突然想起来问白溪岩胡娘在哪里的时候,那些女人已经疯了,一个个朝“宁逑之”扑了上去。
白溪岩凑在杜水萦耳边道:“来了,最好玩的时候。”
杜水萦睁大眼睛看着那些女人对一道灵力化成的假象扑了过去,随即重重跌倒在地,压成一团。
“啊!”
耳边顿时传来女子们懊恼地叫声。
她们已经发现自己被骗了。
白溪岩笑道:“怎么样?众位还想对我家娘子动粗吗?”
他这么一说,杜水萦的脸立马热了起来。
这厮搞这么幼稚的东西原来是为了给她撑腰啊?
可刚才她一点伤也没受这样未免有些太过了。
而且那些女人好像都是失子之人,宁逑之似乎对她们也不好,看起来怪可怜的。
“不是,不是,各位美人,白溪岩不是故意要伤害你们。那个……听你们说的话,是不是宁逑之欺负你们了?不然我们去跟他说说让他把你们放了?”
“就凭你?”
一道刻薄的声线传来,是那个年纪最大的妇人走到了他们面前。
“你就是白溪岩?”
她的视线从杜水萦身上移向了白溪岩。
“没错。”
白溪岩将杜水萦搂入怀中,右手扇着扇子。
“你大哥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什么时候竟轮得着你这种小辈在我面前放肆?”
她一言不合就开打,锋利的指甲再次朝杜水萦的脸抓了过去。
杜水萦心中一惊,连忙后仰,气愤地想:“这什么人啊!明明是在说白溪岩不尊老,却总要来抓我!还老冲着脸来!不是说打人不可以打脸的吗!呜……”
她这么一闪躲,将其他女子都引了过来。
众人见她似乎并不厉害,又记了方才被戏弄的仇,全都朝她扑过来。
只是她们的动作那么整齐划一,那么没有杀伤力的样子。
没错,她们也是伸长利爪,朝她的脸而来。
这让杜水萦有些怔忡。
她习惯了这世界的强大法术还从未见过非素人用这样“素”的方式来战斗的。
这要是遇到狠的,还不直接让人整个灰飞烟灭?
她突然觉得这些女人真是非常、非常地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