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霖看了眼于老，对陈欣说道：“我是于老的主治医生。”
陈欣一愣。
沈霖继续对她说道：“于老最近生病了，本来这两天该在医院做手术，不过他放心不下研究所的情况，把手术的时间推迟了。你既然要在研究所给他当助手，就帮忙盯着点儿。要是发现于老有任何不适的症状，一定不能隐瞒。”
原来如此。
不过，她来研究所是来当助手的？哪方面的助手？
陈欣不动声色地说道：“好的，我会注意的。”
“要是有任何发现，一定要来告诉我。”易超对陈欣道。
陈欣点了点头：“好的。”
“你别听他们胡说，我的身体好得很，推迟个把月做手术没问题。”于老在一旁埋怨，还催沈霖赶紧离开，别耽误他们工作。
沈霖又叮嘱了陈欣几句，离开了。
于老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陈欣几眼，让易超给她找了笔和记录本来。
“你的工作就是做记录。”于老对陈欣道：“把我说的话都记录下来。”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废话不要记。要是分不清哪句是废话，就说一声。”
陈欣笑了笑，点了点头。
她就说不可能一开始就让她上手做实验么，原来是做记录。
但即便是做记录，在普通人看来，也是一件美差了。
研究所的人没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但是考虑到陈欣只是一个做记录的小助手，又是一个刚刚进大学的新生，于老下午五点三刻的时候就放她走了，让她第二天早晨点再去。
还没走到宿舍楼下，陈欣远远地看见姜斐然和沈如一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