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言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搂紧reber的脖子趴在他肩上,过了一会儿才说“先是跟舅舅结婚,现在又要跟你结婚,我不能跟他们说明真实原因,至少现在还不能,等过几年吧,过几年再说。”她自己挨骂不要紧,周其陪她受白眼也是应该的,可她舍不得让他因为自己而挨骂。
reber知道即使汲言已经不在意,可还是会觉得有那么些许委屈,也抱紧了人同意“好,听你的。”
“谢谢郗先生。”她谢谢他的体谅,也谢谢他愿意和她像是隐婚般的夫妻关系。
“别蹭了,再蹭你就又玩火了。”reber提醒道,他可未必能把持得住这样的撩拨。
昨晚被折腾得很疲惫的汲言闻言不敢再动安静地搂着人。
reber提要求“亲一个。”
汲言觉得那最危险找借口“门开着。”
话刚说完,感觉到整个人腾空而起,男人抱着她走到门口关上门,然后一个转身靠在门上,痞笑着“关上了。”
“不亲。”汲言埋首到他怀中,企图他因为姿势行动不便逃过一劫,殊不知只是她太过天真了。
reber单手托住她的臀部,腾出的另一只手掰着她的肩,将人掰出他怀中,不等她反应亲了上去。
汲言躲着他的吻。
reber直接带着威胁性地说“你再躲我可当你欲拒还迎要的更多了。”
汲言很无奈“你真是越来越无所顾忌了。”
reber才最郁闷“又不能把失去的那几年时光给补回来,我现在也还年轻力壮,你怎么就不理解呢?”他们虽然很熟,可真正确定关系的时间并不长,现在也还算是热恋期,别人恨不得整天都黏在一起,他们已经算是非常好的了。
亲着亲着reber的手又开始不老实,汲言一开始还抵抗推开,慢慢地就放弃了。
reber一看她放弃反抗就搂着人走向了床。
汲言躺在床上脸色潮红有些恼羞成怒“你不是说只是亲一个不会要更多吗?”
reber笑得邪魅“男人在动情时说的话你也信。”
汲言很无奈“现在可是大白天。”
reber脱着衣服“谁规定白天就不行了。”
汲言看到被他甩到地上的衣服“你这是纵欲过度,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年轻力壮,有的是精力。”
汲言抚额,指着窗口“窗帘。”
reber拿过遥控器一按,看到自动合上的窗帘满意地俯下身。
汲言再醒来时,天色已经渐黑,她瞥到坐在沙发上看书喝着咖啡的男人,胸腔中聚集着一团火,想要拿枕头砸他却忍了下来,掀开被子下了床。
reber听到声音放下手中的书跟了过去“醒了?”
汲言挤着牙膏淡淡地应一声“嗯。”
reber对她的脾性了解得很,问道“生气了?”
汲言看着镜子中已经被换掉的衣服,更不爽了“难道我应该高兴?”
“你不是也……”
汲言刷着牙感觉他下一句话会很露骨便捂住他的嘴“再这么口无遮拦我就跟你分房睡。”
reber点点头表示不说了,现在招惹这个炸毛的女人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汲言放开手刷完牙洗完脸开始骂他“你看看,我都叫你少使劲了,我的嘴巴。”
reber只能哄“只有一点肿,不明显,大家不会注意到的。”
汲言气得打他“你老是这么肆意妄为,完全不计后果。”
reber将人拉入怀中,任她打骂,柔声哄着“是我的错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