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筵硕商人的直觉迅速地反应过来感受到了危险,却也只能无奈地奉陪,那能怎么办?谁让他是人女婿呢,这做人实在是太难了。
虐着女婿的同时,郗父瞥到一直在一旁看戏置身事外的周其,心里不爽得很,觉得不能让他一个人那么闲情惬意,于是说:“这位以后要成为别人的女婿的军官,不赶紧学着点。”
周其本在低着头看着手机,听到声音抬头,有些懵:“我?”
“可不是你吗?这里除了你之外,都已经成了别人的女婿的了,当然,还有这两个小的以后也肯定是,但他们还小,离那一天还远着呢,你是最快的那个。这现场教学的机会不多,不赶紧学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郗父没好气道,想当年谁教他了啊,他还教过他来着,虽然挺顺利的但是最终也算不上真正地成,也就是说,他还得再经历一次,如今黎家也不是没有其他长辈在了,那两位能做主了的虽然已经不在了,但是该做的还是得过个场走一下的,以如今黎家和周家之间的关系,那些还在的人指不定怎么为难呢,为难倒还好,怕就怕又要上演什么状况了。
昔筵硕也在心里腹诽:也没人教过我啊,所以才会第一次上门就被棍子接待了,上门之前也不是没做过功课,还请教了不少人,谁知道岳父岳母大人居然是不按套路出牌的啊,那场面,真的如雷霆修罗场一般,请教到的妙招一招都没派上用场。
周其反应过来他们肯定是心里不平衡,不想招麻烦的他将自己与他们归于一类说:“我以前也经历过。”
“你是指去市汲家?”郗父故意不提黎家的那次,不好提啊,也想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挑事呢?”被提问者还没回答就听到一道说道,这道责怪的声音来自郗母。
而郗母这话一听就知道是为什么这么说,黎沐赶紧解围道:“其实我也挺好奇的。”虽然是解围,可也是真的,她是真的挺好奇周其是怎么搞定汲言的父母的,毕竟汲言的情况跟自己相差的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