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赶紧挂了!就这样吧,不说了。”周其可真是有些怕自己那位外甥来找他算账呢,毕竟他跟这丫头的关系还是夫妻时自己外甥还不知道他们是有名无实的假夫妻,每每喝醉了酒就给他打电话没有长幼尊卑更没有礼数非常不客气地大骂他来着,并且从未在酒醒后的第二天跟他道歉过,还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对于这件事他一直都是很郁闷不爽的,毕竟结婚的事他也是委屈的,可他是男人,要担当,所以没有怨言,可连外甥都这么对他,而且还专挑喝醉酒的时候,他也了解自己的外甥知道他就算醉得再严重也绝不会断片,可偏偏他就是仗着醉酒那么对他了,而作为长辈他却是只能大度不能没有心胸气度地跟晚辈计较的,最多只能训斥外甥没有自制力喝酒没个度让他下次注意点,却不能算账,越想越气人,男人之间的事他更是不能找罪魁祸首算账了,那像什么话,如若他真的计较了,可就真的是狗血地上演家族之间争夺一个女人的戏码了。
汲言听着连一声礼貌的再见都没有就被挂断了电话笑了,这男人当她是瘟神还是他的外甥是啊?居然这么怕,她家丈夫明明没那么可怕。
殳驹原听到说话的声音停下了转过头瞄了一眼确定情况,看到自家老大脸上松懈的浅笑之后知道情况是乐观的,于是趁着这女人心情还算是不错他走到她面前,站姿相当的笔直。
汲言不明白他突然地摆出军人的站相是什么意思,问道:“你这是想干嘛?”大早上的还能不能消停会儿了?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惹她生气。
殳驹原昂首挺胸,默默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被叠成手掌大小的白色纸张,没有想象中那么整齐,还有些褶皱,只不过这些都不需要在意,他缓缓打开。
在看到纸张被打开时,汲言就反应过来是什么了,在他开口之前摆手阻止道:“不是,我不舒服又熬了一个晚上,现在很累只想回屋洗漱睡觉,你的书面检讨让我养足精神再做吧。”他若是不做这个行为她都要忘记这事了呢,可真够狡猾的,专门挑她放松警惕性的时候来做这事,觉得好过关,可她偏不让他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