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稳住脚步往牢房外走,她这样的身世放在小说里就是个主角才有的离奇经历,可是为什么经历的都是这些不好的事情啊?
“你需要吃点东西,先在这里稍等片刻。”她的脚步都是虚浮着的,随时都可能会倒下了还逞什么能,现在又不需要她出去杀丧尸。
叶策绷直着腰身,头颅微微往上抬,看了看墙角的监控摄像头,却被白花花的天花和灯光刺了眼。
她闭上眼睛低下头,已经听得出虚弱的声音:“不好意思啊,住了这么久,我还是不习惯在牢房里和没有饭桌的地方吃饭。”
没有嘲讽,也没有不满,谨慎对待每一个身份不明又武力值不低的人是军人的天职,这也是他们的职责。
“抱歉,我带你去客房。”虽然听她的语气是真的没有怪罪的意思,可是隐约听得出是带着委屈的。
看着她娇娇小小穿着宽大的衣服光着脚丫走出门口,他突然有种必须说点什么为自己解释一下的冲动,脑里还没思考好嘴巴也经说出来了。
“其实这算不上牢房,它……”
叶策停住脚步,易燃话语跟着一停,他从十二年前上阵杀敌后就已经没有这种冲动的行为了,可他现在觉得偶尔来这么一下,感觉还不错。
“这里是我的住所,这间房它……它是我小时候注射基因强化剂时有时会……会不受控发狂时用来关押自己的。”这些话他是第一个主动和别人说,李科他们不用他说,因为他们一直都知道。
易燃话落音后两人又陷入了沉默,只是和之前的气氛有些不同,他看见她那双洁白的脚丫指头在重复弓起放平的动作,就知道自己的话算是给两人之间的隔阂划破了一道缝。
像小时候受到爷爷鼓励勇往直前朝虫群里跑一样,易燃几个大步走到她的身后,离她就一只脚的距离,她只要转过来,脚尖就能碰上他的鞋尖,他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大风从门外的窗口吹来,她的几缕长发拂到他脸上。
他知道此时自己应该后退几步,因为她现在不是一个游戏角色,而是活生生的人,还是个女人,自己应该保持距离。可是,他不想,这个时刻是他这几个月觉得最安稳美好的时刻。
听闻小剧场开始播出……
破与小记者:“采访一下易先生,为什么你要把叶策关起来?”
易燃低头抵着拳头咳了咳:“怕她跑了。”
破与:“哦!知道了,你是怕老婆见你太穷要跑吗?”
易燃又咳了咳:“不是,也有点担心她,毕竟对她来说这个世界很陌生。”
破与:“哦哦!明白明白,你是怕她出去见到更好的就移情别恋了是吧?”
易燃咳得更重了,然后沉下脸:“你们身为记者,话可不能乱说!”
破与:“懂的懂的!”
转头采访快要睡着的叶策:“请问叶小姐,有人说你有吃的不吃偏要把自己饿晕,是不是有些矫情和造作了?”
叶策眯着睡意朦胧的眼睛问:“你有讨厌的东西吗?”
破与认真想了一下,:“有挺多的,但如果为了活下去,我也会忍着吃下去。”
叶策瞥了一眼拿出匕首指着破与:“我讨厌的东西不多,苦瓜,算一个,啰啰嗦嗦还爱搬弄是非的一个!”
破与:……女侠饶命。
易燃:老婆好帅!想睡!
破与:老湿机求不开车!
叶策:那么久才来安慰我,还想睡,想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