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问这个啊,”那员工摸摸后脑勺,语气也不算很肯定,“我在这里工作的时间也不算长,只是听原来的老员工提过几句。好像是当初在旧馆发生过命案吧,老板嫌那里不吉利,就把旧馆封了,又开了新馆。新馆的生意早几年还不错的,不过最近这一带都不算景气。”
“那你们老板……就没想过要放弃经营这家民宿?”顾元一关心的是这一点,“我这个刚住了两天的人都发现了,这边开发得不算好,游客少。既然这样,为什么还勉强撑着呢?”
“嗯……老板的心思嘛,我们这些普通员工也不太懂。可能就是为了留个念想吧,毕竟是当初和朋友一起创业的成果。说起来,那些个合伙人好像早早就看出这里没发展,所以撤出来了。现在这家民宿好像是老板和自己家亲戚联手打理吧。”
员工干笑了两声。从他的语气来判断,他对自己工作的地方和老板都没什么特殊的意见,也不存在什么深厚的感情,只是一个很平常的打工者。何毕瞄了发小一眼,顾元一摊手,表示他也没有看出来这个员工哪里有问题。
因为路很不好走,所以给人感觉在路上花费了很长时间。三人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旧馆。这处旧馆的整体风格和新馆差不太多,甚至要更古典一些。但就像老板之前说过的,这里建到一半就停工了,所以现在的旧馆是不完整的,只是大体有个框架。
“你们需要我一起进去吗?不需要的话,我就等在外面。”员工问两人,似乎不是很想进去。
“不麻烦了,我们两个进去就好。”顾元一回了话。
“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出来。”
“好。”
何毕跟顾元一前后脚跨入高高的门槛,迎面就是一个未完成的庭院。围绕着这个小院子,四周建有古色古香的房屋。不知怎么回事,明明现在是大晴天,阳气正盛的时候,两人站在庭院内,背对着大门,还是能感到一阵阵的阴风在吹脊梁骨。
在他们的两侧,各有一个建在外面的楼梯,借助楼梯能直接上二层和三层。
“分头找吗?”顾元一仰头左右望望。
“嗯,我去右边。”何毕说完就往右侧走,抬手抓住楼梯生锈的扶手。他刚踩下一步,脚下狭窄的台阶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小心点。”
“好。”
何毕试着向上走了两级,虽然声音很吓人,但还是能够承载他的体重。很快,在他身后也传来那股吱呀声,是顾元一上了左侧的楼梯。
何毕来到二层,站在第一个房间的门口,推开了门。
木制的门很容易地被推开了,里面一片狼藉,堆满了废弃的家具。何毕绕过地面上那些泡沫纸和包装箱,往房间的深处走。
就在他绕过一张立起来的单人床时,突然,一阵浓重的怪味侵入他的鼻腔。
紧接着,何毕便看到了一具吊起来的女性尸体。
是晓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