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晴天面对着空敞的比赛馆,笑了起来,痴笑得声音带着沉重的怨气,她自认为,锁芯是和周末聍合伙的,刚刚周末聍所说的一切,她都听见了,而且,这一切,都是锁芯不服,她抢走了锦扬,才计划了这一幕,用尽心机,算计了她成这个田地。
锁芯并不知道,她心里想的这一切,真的是,不明白,她有什么好嘲讽的,她拂清风而坐,眉目垂下,脸色淡然,没有不悦,笑得轻蔑:“你觉得,我很得意?其实,我没有,可,我就算说十次的我没有想和你争过,你都会不相信!所以,我现在,有没有得意,你心里不是早就有定论了吗?”
她顺着杨晴天的视线,眼瞳深处涵韵着轻视,漂亮的红唇勾起,笑得释然。
这个笑却不知为何,在杨晴天看来是那样的讽刺,抿着的唇玩弄的抹上,纤白的手倏忽拍了起来,她声音变得阴阳怪气,“师姐,真是好心机啊!算计了这一切!怎么?和周末聍没有一起正面的来,嘲笑我吗?你们俩个,也真的是煞费了苦心啊!一个前脚刚走,一个后脚就跟上!不知,师姐什么时候,和周末聍有过肌肤之亲的呢?在我之前,还是在我之后?还是你们俩个早就暗渡陈仓了呢?”
她讽味地拧过头,板着脸沉声道。
“锁芯刚刚周末聍说的话,你都已经听见了吧?师姐,你是没和我争过!是我从头到尾,都在你的局里而已!”
锁芯没有忽视掉她这种讽刺的口吻,这话说的,她只想一巴掌过去,这话听起来,伤害人极了!一点都不尊重人啊!她皱了皱眉,俏脸上喜怒不明。
她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情了?这种冤枉她的话,她就不想给她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