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言欢被气得不大口往外呼出一口浊气,先前的倦意也随之完全消退,双手大力地将门一开,脚步便又重新往外走去。
“小姐,等等我”
怎么每回遇上睿王,小姐的情绪起伏都如此大
“怎么母亲到现在都没有来见我们”
“天儿,不得胡说。”
面对温凌天的抱怨,温子然压沉声音,含着火儿地警告着,
“府里耳线众多,莫非你是想丢了性命。”
莫非是天哥儿偷读了自个儿与锦娘言三夫人的来信,知晓了身世,非要嚷嚷着来京城投靠言府如若自己不答应,其便破罐子破摔,见人就说道自个儿的身世,一来让温氏家族在城里被蒙羞,二来让生母在城里也活不安生
因而迫于无奈,他不答应这小子的“胡作非为。”
“她和大哥在候府过着好日子,却留下咱们在小城清苦度日这本就不公平
都是打一个娘生出来的,为什么大哥现下成了将军,而自己身上却只有穷酸味。”
一说到这儿,温凌天的心里便越来越不平衡,特别是看着偏院里的房间都布置得如此典雅贵气他便越发坚定要把命和母亲栓在言府里
反正那个偏远的小城,无论如何,自己是不会再回去了。
温子然见着儿子眸里被嫉恨所酿成的红丝,心里便愈发后悔与无奈
如果当初理智一些,得知锦娘相嫁他人便彻底断了来往,那么
“他俩怎么来了”
言武声线冷冽,眸光暗沉,手臂向上一扬,便轻轻锁住言三夫人的喉颈,
“我不知道他们和守门的人说是我的亲戚,所以”
言三夫人喉间的气息虽然还能基本流通,但她的身子却颤抖的厉害
武哥儿自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行事作风便比以往更加狠辣老烈,如果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挡了她的路,或许也会被其一刀铲开。
“你知道隐秘一旦揭开,迎接咱俩的后果是什么吗”
言武微微松开言三夫人的脖颈,黑眸却比先前更加幽深,其映出的寒冽似乎能冻至人的骨子里,
“将他们毒死。”
“啊”
言三夫人瞳孔瞬间放大,诧异之余,双眸更是缀满了泪花,
“他们一个是你的父亲,一个是你的弟弟,怎么能”
“我的父亲是言三爷,且只有一个妹妹对了,现在还多了个弟弟宝哥儿。”
言武故意将杏莲的儿子和自己扯上关系,他要让言三夫人清楚地意识到
如果失去了自己的帮助,那么她在府里的地位将会连妾室都不如。
“一个姨娘生的孩子算你哪门子弟弟。”
言三夫人嘴角一咧,柳眉便冷拧了几分,双颊里布满了嫌恶。
“这温氏父子连言都不算,那和我又有什么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