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耳力目力都极佳,但神色却没有任何波动。
只是拿着穗子的手指仍温柔地摩挲着爱人的心意。
明舒和欧阳丞相对坐饮茶。
三皇女自祭天大典之后,脸上的笑容就变得异常冷厉了,这会儿说话都像带着锋芒,冰冷刺骨:
“丞相怎么不备酒?”
欧阳丞相摸着胡须微叹:
“三皇女何必如此……”他端起茶杯,浑眸闪着精光:“各为己愿罢了。”
明舒冷冷地扫他一眼,心里对这只老狐狸万分警惕。
欧阳丞相见她没有反应,叹息着放下茶杯,给她斟了一杯:
“老夫自认,识人尚准,倒是没料到……”
他看着她,眼神和蔼,嘴角带着轻松闲适的笑,说出来的话却让明舒心头一紧。
“三皇女,也会是逼着皇长女殿下登基的人哪。”
明舒握着新扇子扇柄的手指有些僵硬。
说中了眼前皇女的心事,老人自在地抿了一口茶:
“三皇女又何必如此?老夫不过是为家族求得庇护,对待你们明氏可是忠心耿耿哪。要真怪罪起来,难道不是那华蓟国……”
明舒的扇子猛地打在了茶案上:“闭嘴!”
女子眸中怒气极盛,似乎是对那个名字痛恨至极。
老臣又缓缓地说了什么,最后女子却像实在压不住怒意,腾地站起来,又
冷笑着看了眼兀自安坐的欧阳伦,字字咬牙:
“谁是谁非,本宫心里清楚得很!你最好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这四个字!”
她甩袖,眼神是从未有过的狠戾:
“如有不忠,本宫必将你欧阳家碎尸万段!”
欧阳丞相慢条斯理地试了试新倒的茶,眼神里闪过一丝冷酷和嘲讽。
明氏除了那个明雅,倒也不全是废物。
眼底却有着更深的蔑视。
只是都那么自大狂妄罢了。
明舒回到自己的厢房,仍是怒气高涨,抬手就把狠狠地扇子甩了出去,眼神狠厉。
轻薄的纸扇转瞬间化为利刃,呼啸着深深地刺入了书架。
手下心腹看了眼那把重金打造的新扇,心中微叹,面上仍是平静地上前禀报:
“殿下,元报,华蓟国似有动作。”
明舒冷笑:“还敢来!”她咬牙切齿地吩咐道:“传令下去,给本宫活捉苏穆!为皇姐报仇!”
姜小芽:……我看你不是想给我报仇,是想和我结仇滴血的刀
明舒:……皇姐!他!他把你当人质!你不生气吗?!
姜小芽:突然娇羞我都是他的人了,当人质怎么了?
明舒:……惊到刀掉了
姜小芽:对你姐夫好点,听见没?
明舒:……抢我皇姐,不共戴天,不可能:
心腹领命,正要离开传令,见主子仍气得不轻,脚步一顿:
“主子。”
他看了眼手指扣紧了桌子的主人,低着头低声道:“殿下……不会喜欢您这样的……”
明舒身子一僵,色厉内荏道:“你懂什么?!下去!”
心腹对主子的个性心知肚明,微叹着关上门离开了。
只留下手指僵紧的明舒一人。
心腹:摊上一个不省心的主人是什么感觉……一天要叹几十次气……还要开导自家主子……突然觉得自己好累:
系统:有天天都被迫吃狗粮的我累?
读者:明明静静看着你们表演的我们才是最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