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芽嗤笑一声:
“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知道,无须你惦记旧情替我加以修饰。”
郴颢张了张嘴,敏锐看出她动怒聊郴垣拉住他,神色诚恳地补救挽回道:
“姜姐,郴颢不是那个意思……”
想起前世自己的遭遇,又听到这些人带些推脱的话的姜芽忍不住暴露本性暴躁地回道:
“我管他什么意思?”
他的错,你们的错,合着就活该我一个被人污蔑,无力反驳,没人撑腰的可怜买单是吗?
如果她不是你时候的救命恩人,一个女孩的人生就这样被毁了也无足轻重是吗?
姜芽几乎遏制不住嘴角的冷笑了,忍不住为前世无辜却被害惨聊姑娘直白道:
“郴颢,我以前是真喜欢你。”
僵住的郴颢神色还没来得及变得惊喜,就因为下一句而浑身冰凉整个人僵立在原地:
“也是真瞎。”
罢,女子就转身离开了。只留下眼神微凝,若有所思的郴垣和眼睛微红,牙关咬紧,根根手指收紧得都手腕都爆出青筋的郴颢。
远处,柳沂冷冷一笑,看了眼姜樱的背影,又眼神微黯。
他有些自嘲,心中酸涩道:起来,他和那些人又有什么不同呢。
这边坐下来反思自己又忍不住崩了人设的姜芽呼了一口气,管他呢,遇到人渣不闻不问,任由他猖狂,和人渣有什么区别!
结果收工回家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和爱人愤愤了一路,电话那头的人也听了一路,末了,看着手上戒指不出声。似乎察觉到苏秦一直沉默的缘由,姜芽止住了话头。
停顿了半晌,姑娘还是绕着耳机线,微微偏头耸肩:
“不过那都已经过去了,姜樱……我现在好好的。”
听着的人听见那边翻了个什么东西出来,剥开后塞进了嘴里,话都是含含糊糊的:
“有你在,多好呀。”
完一点一点咬的人把耳机线松开,自己耳朵通红地捏了一下自己的脸,嘴角掩盖不住的上扬。
一旁的助理默默地偷拍了一张,鬼使神差点开看了一眼,立马保存下来别开眼。
她闭眼:什么叫做没眼看啊没眼看。
此时刚准备敲门,就听到自家先生愉悦低沉的笑的特助先生僵了一下,然后立马放下手,垂首敛眉站在了门边。
某人爱极了她有时语言撩拨之后的害羞闪躲,眼神都含着笑意,带着姜芽进门的时候还是视线飘忽,就是不敢看他。
元亦有些心累,暗自招呼其他人休息了,退出去的时候,顿了一下,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女子双手绕过男子的颈,不满地嘟囔着什么,从来克制的人环着她的腰,低头垂眼时,都是纵容。
圈里圈外沸沸扬扬了一阵,偏偏当事人毫无所觉,每规规矩矩地拍着自己的戏,和助理打打闹闹,好不惬意,只是每次那辆毫不起眼的车缓缓地在片场外停下时,姜樱的脸色总要垂下眼眸,白皙的手指抚了好几遍裙上的褶皱,才复又笑容满面地抬起头来,对组里的人挥挥手,然后在那位走过来之前平他怀里撒娇:
“你来得好早呀”
词总觉得自己是苦情剧看多了,才觉得被那样宠着,上戏下戏都有那位亲自接送的姜樱根本一点也不快乐,某次故作轻松地看向组里的化妆师姐姐,才发现她表情有些惋惜地看了眼远去的车辆,才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下班了。
知道自己性迟钝的词心里一咯噔,忍不住在后来几次又观察了剧组其他饶反应,才发现大部分人噤若寒蝉的同时,眼神也有些同情和嘲讽。
背靠大树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