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哭,也不可能让干妈帮自己说话了。
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萧云阳只好吸了吸鼻子,慢慢等自己缓过劲,然后对着路葛菲,一抽一抽得说道:“对不起妈妈我我知道错了。我我不该不该耍无赖”
路葛菲当然知道儿子这高傲劲不会真承认错误,只是知道结果无法改变,所以就立马顺着她给的台阶下来了而已。
不过,她依然不会揭穿他。
反正以后教育儿子,有萧单冬就够了。
路葛菲伸手揉了揉萧云阳的脑袋,“阳阳乖。知道自己错了就好。来,妈妈抱你去看看爸爸还有大伯在做什么菜好吗?”
看妈妈伸出手,萧云阳也顺势抬头搂住了她的脖子。
他的声音还有点抽噎,一下一下跟喘不上气一样。
“妈妈爸爸爸爸不是不会不会做饭吗?”
看他的确是哭急了,路葛菲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说道:“不是阳阳说不吃大伯做的菜吗?所以爸爸就跟着大伯做了啊!难道阳阳想当小狗?”
萧云阳紧抿着唇没有回答。
从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他知道了一切结论都不能下得太早。
比如他跟萧单冬比赛玩数独。
又比如他之前怒气冲冲表示再也不吃大伯做得菜。
要是爸爸能做得出能吃的东西,话还好说。要是做不出来,他岂不是当定小狗了?
萧云阳嘴巴并不刁,但从小吃萧靳骁做的菜长大的,多少还是有些挑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