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阳点点头，“知道错误，改正了就好。”
“谢谢！”
服务生道了声歉，又对苏玥说了声“对不起”后，才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李向阳突然出声。
服务生转身看向李向阳，问：“小太阳，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你手机里的录音，麻烦你删一下。你应该不是什么职业狗仔，只是单纯的服务生吧？我不明白这录音对你有什么帮助。”
见自己之前偷偷摸摸做的事情被发现了，服务生再次羞红了脸，连忙拿出手机删除里面的录音。
一边删，一边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只是太好奇了，所以想录下来当做收藏。我没有想过要卖给记者，也没有想过要发布到网上。”
李向阳点点头，“嗯。删了就行。这已经都是过去式了，就不要让它留着。”
说完，他分别看了苏玥和许毅各一眼，明显是意有所指。
许毅出声幽幽道：“过去那叫回忆，印刻在我们脑海里，不是你简单得说删就能删除的。”
“是吗？可是人的脑子就像盘，不是什么都能存的进去的。当存储的空间满载的时候，就会自动删除一些不重要的东西。”李向阳勾唇微笑得看着许毅，说，“你觉得哪些是不重要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