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萧红鸢就又出了屋子,找大婶儿拿药膏去了。农家里别的药可能没有,但这去跌打损伤的药膏是常备着的,所以不一会儿萧红鸢就拿了药膏回来。
取了一点药膏在掌心,萧红鸢先用掌心将药膏涂开发热后,才轻轻的敷在沈言蹊的额头上,反复两三次,麻是麻烦了些,但是效果好,是以萧红鸢不厌其烦的反复着,做得细致又认真。
远儿在边上铺床,偶尔转头看到这一幕,心里隐隐有些羡慕,看了一会儿,摇摇自己的脑袋,将脑子里蹦出的想法赶走,又继续铺起褥子来。
等萧红鸢将药膏涂好,远儿也将被褥铺好了。萧红鸢净了手,累了一天,打着哈欠就扑向了自己的被褥,眯了眯眼睛,一脸享受。
过了一会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睁开了眼睛,对着离她不远处的远儿开口道,
“远儿,现在天气凉,那床上位置空,你也去床上休息吧?”
远儿本想拒绝,但萧红鸢是个行动派,还没等远儿出声,就自己个将远儿的被褥拿到了床上,还自己动手将沈言蹊往里头移了移,回头拍了拍远儿的肩膀,
“好好休息!”
说完便转身往自己的被褥那儿去了,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远儿没法子,不好辜负萧红鸢一番好意,反正沈言蹊现在还醒不过来,醒过来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有什么好怕的?挤一挤便挤一挤吧!
视死如归般,远儿在沈言蹊旁边睡下了。人就在旁边,虽然暂时昏睡着,但远儿还是尽量不与他靠近,身子就靠在床边,背对着沈言蹊睡着了。
夜色如墨,萧红鸢与远儿白日里累了,这会儿睡得正香。
这时,那在白日里睡了大半天的沈言蹊慢慢将眼睛睁开了。
他早就醒了!虽然一开始被那青蛇儿咬了一口,那蛇毒确实毒得很,但比起沈言蹊怀里那只玉蚕来说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一开始两厢毒素相冲,沈言蹊确实晕过去了一小会儿,但在萧红鸢扶他下马时他就醒了过来,但如果他那时醒的话,就没有办法和萧红鸢解释为什么他什么药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