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真的很疼。
&nbsyangingangp;殊不知就是她这一声声虚软的叫唤,犹如一根根棍棒狠落在尼布身上。
多少年前,塞米拉米斯也是这样可怜无助的躺在床榻之上,一声又一声的剜着他的心,她哭喊得嗓子都哑了,他却只能守在床边束手无策,任自己的心随着她痛苦的叫喊近乎窒息,他从来没有忘记那日窝囊无用的自己keihui。他原以为兵戈铁马,征战四方,早已将这世间所有的好物都放进了巴比伦城,可是这一切在她面前,都不过虚无。
“你等等,我这就去找人来。”将尼布从回忆里唤醒的依然是洛西的声音,他转身要走,却被她一手拉住。
“疼……”洛西用残存的意识留住尼布,指甲深深陷入了他手背的皮肉里,她害怕,害怕独自一人承受病苦,她想求他别走,却只能发出嘤咛的哭声,鬓发早已湿透。
尼布心尖一紧,回身反手握住她的,空出一只手,动作轻柔细致的为她拨开贴脸的湿发,用一种少见的温软细语,极有耐心的安抚道。“我不走,我就在这里。”
可一番话并不能减轻她的痛苦,她的声音渐渐变成了细细的呜咽,本就娇小的身躯侧躺着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遗弃,即将会断气的幼猫。
“来人,快来人。”尼布彻底慌了,回头对那垂下的帐幕大声喊道,眼里是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恐惧,他不愿,此生再不愿在塞米拉米斯这张脸上看见任何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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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便立马涌进以萨尔塔为首的十余名手下,他们一直在帐外随时待命,却在见到一脸惊慌的尼布时,不明所以,毕竟他们的这位王子殿下,鲜少有这样显露情绪,再则失控的时候,几乎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