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这是做什么?”侍卫傻眼的看着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洛西,被她那满脸的血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女人没有理他,她只是一味的盯着自己沾了血的手,眼神着了魔。
“陛下只是把她关在这里,可没说要她性命啊,万一陛下问责下来可怎么交待。”侍卫着急得不知所措,他不是没有见过比这更血腥的场面,可,可这样让他怎么在陛下面前复命啊。
他走近床边,看着不知是死是活的洛西轻声唤道。“洛西祭司?洛西祭司……”
洛西闭着眼,尽管意识尚在。
原来这一切果然都是那波帕拉萨尔主使,那么这个女人又是谁?
她这么虐待她,嘴里一直提着塞米拉米斯的名字,她们是仇人吗?
到底是什么仇,才会有这种割肉刺骨的恨。
……
北宫寝殿
尼布站在那波帕拉萨尔的病榻前,看着睡得安稳的老人,眼神平冷又带着一丝傲气。
许久,老人醒来,缓缓睁眼,病去如抽丝的羸弱,他动了动嘴唇,却难发出一个音。
“水。”尼布对一旁的侍官命令道,待侍官端来水,他便侧身一边腾空,一脸冷漠的旁观侍官小心翼翼的扶起老人,至始至终都没上前帮忙。
“按照医官之前的吩咐去准备膳食。”等侍官喂完水,他又道。
“是。”侍官领命离开。
寝殿里早就没有其他多余的人,只剩下父子俩,一时间静得诡异。
那波帕拉萨尔侧头看着似乎许久未见的儿子,表情艰难的扯了扯嘴角,用被水湿润过,但依然虚弱嘶哑的嗓音问道。“本王睡了多久?”
“三日。”尼布有问必答,言简意赅,只是浑身都散着一层薄薄的寒意,隔人千里。
那波帕拉萨尔叹道。“怎么睡了这么久。”
“是啊,儿臣也是第一次才知道,原来父王这么能睡。”
他话里的讽刺过于明显,那波帕拉萨尔听得出来,可也只是微微一怔,尔后权当做没听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