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能是有的,但是我们并不确定那个玉佩是否被找到,如果玉佩找到了,那么那个册子也可能被找到了。”秋离歌点了点头,又淡然的说。
“是,所以我想派人去找始皇帝的墓,看看有没有被盗过。”
“这个可以,但是时间过去太久了,各种传言也有,现在墓的位置也不确定,这个很难。”
“是很难,所以我们要双管齐下,我这边派人四处打听,离歌你仔细找找这方面的杂记野史,找找线索,另外那个郊外线索也要盯着,顺着线查一查,会有收获。”
“好,有什么新情况还请殿下派人及时告知微臣。”
“孤会的。”
秋离歌拿起桌上一块荷花酥起身站在窗前,看向江面。
高祯看向秋离歌,依旧是白色的衣衫,清冷的脸庞,高祯感觉她身为少国师时,从来没有笑过,
不开心吗?
高祯拿了一块栗子糕,也起身站到窗前。
“太子殿下考虑过现在的朝局吗?”秋离歌看着江面平淡地问。
高祯笑了笑,“朝廷有父皇,我现在只是参政,只是现在朝局是有些复杂。”停了一会,高祯又说“离歌平时除了学习占卜,还了解朝局吗?”
秋离歌笑了笑,“这倒不是,只有些预感,就给太子殿下提个醒。”
高祯闻言笑了笑,“那就多谢离歌提醒,孤回去会注意的。”
高祯回去后,一个人去了书房。高祯觉得今日秋离歌的话应该在提醒自己什么,高祯直觉这个人就是指国师。
但是秋离歌是国师的义女,没见过两人的相处方式,高祯一时有些不确定秋离歌对国师的态度。
其实高祯对国师之前并没有什么感觉,只当一个懂占卜的大臣,是一种象征。
但从这个孩童案发生以来,随着这个传说的逐渐摊开,以及今天秋离歌的态度,高祯对这个国师的过去有些好奇了。
“笃笃!”高祯敲了两下桌子,房子中便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离一,去查国师来都城之前的所有经历,另外让离二去查少国师和国师的关系,尤其是日常相处。”高祯对着下首的离一吩咐到。
“属下遵命!”离一抱拳,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高祯又一个人在书房坐了一会,才起身往住处走去。
“殿下吉祥。”高祯进了屋里,琴宜见高祯回来,立马上前伺候。
“准备水沐浴。”高祯说完便转身往内室走去。
梳洗完,琴宜随高祯入内室,有些局促,“殿下~”
高祯见琴宜没有离开,转身望去。
琴宜硬撑着头皮说“娘娘今早派人送来三个宫女,一个今晚被送进了内室!”
高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