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宪祥分析完,自己内心不出什么感受,只是觉得自己又把楚丽华推向了离那个男人更近一步的地方了。
不过,你若安好,便是晴!
有些苦楚只能往心里藏,现在那不能否认的事实,仍然无情地挡住我们前面。
迫切的希冀,徘徊在理智和情感的边缘。
我们只是永远的闺蜜好友,我吞咽枯涩的泪待时间来剥削着哀恸的尖锐,痂结我每次悲悼的创伤。
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那些邀约好同行的人,一起相伴雨季,走过年华,但有一终究会在某个渡口离散。
等再次相见,那些在心中默默倒背如流的话,却在也不适合出口了。
窗外的阳光打在楚丽华的侧脸上,剪影明暗分明。
她正在思索自己刚才的话。
“祥子!”
楚丽华忽然回头,孟宪祥眼里的情愫还来不及掩饰。不过,她亮晶晶的眼睛却不会发现的。
“嗯。”
孟宪祥语气温和的应答着。
“哥哥!”
楚丽华再次欢快的叫了一声。
好半,孟宪祥才想起来,她这是在叫自己呢。
“十年了,终于又听到你这么叫我了。”
孟宪祥多想回到那个时候啊!
“以后,我一直这么叫你,好不好?”
“是谁过哥哥变妹夫,辈分都乱了,以后叫我祥子的?”
“那,我就在私底下偷偷叫,好吗?”
楚丽华想的是,你和芳难道还有可能吗?
“好,你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剑”
“哥哥,你刚才的那个引擎刹车的,再给我仔细讲讲吧”
“嘿!我就知道,你叫我哥哥的时候,就是有求于人了。那时上学时也是如此,你想让我补课就叫哥哥,不然就……”
“哎呀!好啦好啦!我记得的。别当着我女儿的面嘛!等她长大了该笑话我了。”
楚丽华轻轻挽着孟宪祥的胳膊撒娇。
“我啊!怕了你了!这辈子怕是要栽你手里了。”
孟宪祥宠溺地假装无奈。
“不可能,你总会被你的女神带回家,然后我就会开始无比羡慕他能时时刻刻拥有你了。”
“嘴儿越来越甜了。好吧,进入正题,不然指不定你还能出多少累饶话来呢。”
孟宪祥在心里偷偷乐。
“嗯嗯。”
“在对引擎和刹车作用的理解上,人们常常有两个误区。一个是我们前面提到的忽视刹车的误区,就如同犯的错误一样。
一个没有引擎的汽车,最坏的情况是不能开动,但是一个没有刹车的汽车,开起来就如同闯入瓷器店的公牛,会把周围的一切都给毁了。
在一个和谐的家庭或者组织里,有动力的人应该成为引擎,有经验的人应该成为刹车。
这个道理大部分人是都懂的,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很多人却不这么做。
一个好的家庭结构或者组织结构,应该是各自努力,再相互互补,层层往上构建,因为动力来自于底层,而约束来自于上层。
一个有活力的国家,一个蓬勃发展的组织,无不如此。
中国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就是把全社会每一个饶求富裕的动力释放出来了,“对于我们个人来,我们需要不断地探寻怎么做的方法,也要不断地了解什么事情不能做,这样我们驾车就自如了。
你有很强的探索欲,但总是屡屡失败了,打击了你的自信心。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你一定要记住,你自己的信心,永远都不可以丧失。
要记住这一点,你就会是很好的引擎。”
不屈不挠的楚丽华又接着开始录音频,然后转发到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