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显得很委屈:“我觉得你在丑化我,我明明是个单纯善良的公主,在你的形容里我是手拿毒苹果的巫婆,穿着黑色的斗篷,鼻子尖得能杀人的那种丑陋模样。”
aael不为所动:“只要你的毒苹果不是用来杀你的妈妈,你长得好与坏,心底善与恶和我都无关。不过好奇一问,你竟然也会欣赏童话故事,你妈妈会给你买这样的书?”
丹说:“我就觉得你对我有误解,我好歹也是个年幼的女孩子,对童话故事向往多么正常,你的女儿难道就没有吗?当然了,像你这种始乱终弃的男人是无法体会到家庭的乐趣的,就该给你们扔进海里去喂鲨鱼。”
浑身都是伤,还没绝了当女海盗的念头,看起来她那位神秘的父亲对她和她家庭的破坏性实在可观。不过这并不会影响到他,他过了为家庭和爱情伤春悲秋的念头,他会在孩子需要他的时候出现,前提是很闲的情况。
如果这话让丹知道了,估计又是一句渣男了之,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他有点排斥听到这句话,所以丹的豪言壮语,他并没有接的打算。
丹却不放过他:“你是做什么的?”
“生意。”
“贩卖人口?”
aael摇头:“打听太多不利于成长,就算我想把你卖了,你没有反抗的余地。不过不用担心,在你妈妈回来之前,我可以保你平安。”
丹审视着她:“我妈咪到底去哪儿了?”
兜了一圈,这个问题还是最重要的。
可aael不买账:“等她回来,你问她,看她告不告诉你。”
“如果,我是说万一她出了危险,你回去救她吗?”
“会。”
“说好保护我的呢?”
孩子的问题永远没有止境吗?
aael开始不耐烦:“在你们同时遇到危险时,我选择救她,至于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答应她的事情没有她的安全重要,你也没有她重要。你可以选择再次逃走,我也不拦着,但是我会彻底让她找不到你。”
他说话的时候是笑着的,但是看起来让人毛骨悚然,这种游走在黑白线附近的人对待事情全凭喜好,他说的话挺一半就好,比方说最后一句。
这么长时间在危机里,丹再不明白他的警告就有点愧对自己遭受的磨难,她很乖巧地从窗台上跳下来:“好的,我知道了,我会乖乖地在这个地方等妈咪回来。”
aael心情很好地点了点头。
丹都走出去很远了,又走了回来:“我想问你,你虽然和阿月生了一个孩子,但是按照她的性格不可能对你放松警惕,你把我带来这里,真的能保证万无一失吗?”
“不能。”aael翻过身,昏昏欲睡,“如果她发现了你,我就会把你丢出去换我耳根清净,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
“我妈咪不会放过你的。”
好像是为了印证她这一问,阿月不到二十分钟就登门拜访,这是aael到了农场后,两个人真正意义上地坐下来促膝长谈,虽然谈得内容有点一言难尽。
阿月是来找孩子的。
她这段时间把农场翻了个底朝天,根本没有晏唯和丹的痕迹,她实在是不知道只是离开了那么一会时间,这两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吗?当时表演场外的监控被人做过手脚,但是总不能整个农场的监控都被人做过手脚。
只要跟着被动过的监控沿途找下去,总能找到晏唯的和丹的下落,但是神奇的是,尽管其他地方也有被动过的监控,丹根本联系不到一起,晏唯走动的线路杂乱无章,根本没有任何规律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