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夜凰脱下靴子,把里面的泥土抖了抖,道:“没事,只不过,即便是现在的你进了影阁,可终究还是个死囚的身份,恐怕以后都不能见她们了。”
“属下知道,不过殿下能不能让我远远的看他们一眼,一眼就好。”
独孤夜凰看着他,难以想象一个大老爷们哭的这么伤心。
“可以,你们待会带着腰牌去影阁设在城外的据点,会有人带你们去的,日后也不要太担心家里的开支用度,虽然你的身份不能外泄,不过我还是有办法把你的俸禄送到家的。”独孤夜凰说道,让林子初给他们一人发了一个腰牌,奇家兄弟分别是镰鼬甲镰鼬乙,而勾区的是飞蛾。
勾区带着笑擦着眼泪,等他抬起头的时候,独孤夜凰跟林子初已经离开了。
“殿下呢。”勾区问奇家兄弟。
奇然摸了摸头,道:“不知道呃,我们刚才在看腰牌。”
勾区叹了口气,站起身,道:“走吧。”
山路上独孤夜凰手里把玩着也不知道是那家送的两个核桃,在手里转呀转的。
“子初,你说吕伟会不会在半路上把我堵住呀。”
林子初顿了顿,道:“虽然子初不知道他是谁,可想来他不敢的。”
“可是他总会是怕的呀。”独孤夜凰信步走到溪水边上,伸手往溪里捧了一捧水,洗了把脸。
他接着皱眉道:“可就怕他会蠢。”
来来回回的走路,特别是没事做的情况下,谁都是会累的,再加上太阳大,独孤夜凰也不想顶着大太阳走路,顶多是在云飘过来遮住太阳的时候才走几步,一旦云没了,又会找个大树下蹲着,林子初也不问什么,只知道殿下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距离京城的城墙还有一里路的时候,路上多了一个小茶摊子,闲来无事的独孤夜凰,拉着林子初在那里坐了下来,点了一壶的粗茶,以及煮的也就那样的茶叶蛋。
京城的官道比起其他地方的官道要热闹很多,来来往往的都是人,有进京卖东西,也有去买东西的,不过买东西的不多,一般的老百姓也不会因为要买东西而特地来京城一趟,基本上都在镇上解决了,来的大部分都是卖货的,买货的,做生意,解决事情的人。
独孤夜凰端着茶,懒洋洋道:“子初,后悔吗?”
“不会,殿下自然有殿下的想法。”
独孤夜凰:“你就不怕我一条路把你带到沟里去。”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只能说是我的命了。”
“挺特别麻烦呢。”独孤夜凰扭过头看向京城方向的官道,开口间,远处有一匹马往着这里飞奔而来。
“好了,人来了,也难得麻烦我等了。”
吕伟不是个聪明人,可也不是什么傻子,昨天在酒席上被吊了整整一个宴会,也没有找到能够与世子殿下说话的机会,回去后整个人都是消沉的,直到今天自己的小厮说殿下出城了,他才鼓起勇气,从城中追到了城外。
只是没让他想到的是,世子殿下一直在这里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