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后面那一个才是怪老头。
怪老头吩咐了青年几句,然后对顾杨烟说:“进来吧,我们谈谈。”
“你知道,我不是一个轻易收人的老师,要不是方子求我,我今天都不会答应来见你。而我现在得问你一些问题来确认我该不该收你。”
青年拿了两杯水,又拿了一个棋盘过来。
“会不会下围棋?”怪老头问顾杨烟,顾杨烟点点头,不过还是先说:“但是有段时间没下了,不能保证可以下得很好。”“无所谓。”怪老头把棋盘摆好,让顾杨烟陪他下棋。
顾杨烟猜不透他的意思,刚刚不是说要问自己问题的吗?怎么突然就开始下棋了?
疑惑归疑惑,她还是按照他的意思开始和他下起了围棋。
天色渐渐暗了,顾杨烟没有看表但也知道时间已经很晚了,毕竟现在可是夏天,怎么说也是六点以后了。
“你走神了。”怪老头下了一子,提醒顾杨烟。
“你说说看,为什么要学这催眠本事?这可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算是终于进入了正题,顾杨烟思索了一下该说实话还是假话,手上的一枚棋子迟迟没有落下去,怪老头咳嗽一声她才说:“我的弟弟被人催眠失了部分记忆,我想帮他找回来。”
怪老头似乎不怎么相信:“只是因为这样?你不需要自己学会,只要认识会的人就可以了,我就可以啊。不过我没有说我愿意给你弟弟解除催眠状态。”
“我知道,只是我讨厌这种身边的人被伤害但是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棋盘上的棋子已经渐渐铺开了,顾杨烟稍稍落后了一些。
“倒也算个理由。”怪老头笑道,也不知道他是满意了还是不满意。
“那下一个问题,”怪老头又落下一子,表情比刚才严肃得多:“你觉得我徒弟怎么样。”
“啊?”顾杨烟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就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
怪老头接着念叨着:“我这徒弟十几年前就开始跟着我学习,一直都跟着我住在这深山老林里,偶尔接个活下个山也没几天就回来了。我这一辈子啊,无儿无女,无妻无妾的,我不想他也落得这样的下场。”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为孩子着想的长辈一样,很难把他和方逸初所说的神秘大佬联系在一起。
“所以,你愿意见我的还有一个原因,是不是就是我是女的。”
怪老头很爽快地承认了:“是这样,但是同时我也蛮欣赏你的。能耐着性子和我下这么久的棋,还不怎么落在下风。”
好草率的欣赏……
“那么,你觉得他如何呢?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样貌也算不错,没有和什么女人接触过……”“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的。”如果不是顾杨烟打断了他,恐怕他可以再接着说上好一会儿。
在他说话的时候,顾杨烟落下最后一子:“不好意思,我胜了。”
怪老头看着棋盘,把棋子弄乱,耍赖皮道:“没有,你没赢,我不想下了。”
真是个怪人,不过她本来也不是冲着赢的目的来的,也就随便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