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珊珊点头，抿抿唇：“是。”
“呵呵，”张妈就笑。
何珊珊又无意识的眨了眨明媚的大眼睛，长睫毛忽闪忽闪着。
“其实老奴是开心，开心主母对主子的情谊，”张妈笑着点破。
何珊珊之前觉得，她大概就是有点喜欢杨九，但要说真那么喜欢，是没有的。
可此时被张妈这么一点破，她心脏一紧，呼吸微窒息了一下，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可能……有意识错误。
“我或许只是好奇阿九出去做什么，”何珊珊脸颊泛红，还不忘替自己狡辩几句。
而何珊珊这般此地无银八百两的样子，张妈只会更相信她自己的判断。
“主子没想过直接询问吗？”张妈带着慈祥的目光看着何珊珊。
何珊珊抿了抿唇，心里有一瞬的难受：“其实我问了，但是他没说。”
张妈有一瞬间的惊讶，她看得出，主子对主母是有感情的，而且……主子曾经交心的与她谈过，主子只会有一个主母，那就是眼前的何珊珊，那么……
张妈就弄不明白了，为什么主子还要瞒着主母呢？
“主母是知道主子与其四个弟弟并非同父的兄弟，”张妈斟酌着开口询问。
“是，”何珊珊点头。
“那我就越个界，跟主母说一点关于主子的事情，可好？”张妈收敛起笑，面色依旧温柔。
“好啊，”何珊珊兴奋点头。
“主子的母亲会嫁给主子继父杨老爷，是因为……主子家遭逢大难，主子的母亲失忆了，被其杨老爷所救，”张妈说话时，一直在斟酌。
有些事情她不能说，可能说的都会扯到一些不能说的，所以张妈说得很迟缓。
何珊珊摆出一副准备听长故事的架势，认真倾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