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侯倒是个清醒的人。”
“不过以情来说,陛下该出,以理来看,不该出……”
韩良低着头,没有吭声,而此刻就连慕容谨之的双眸中的神色都变得复杂起来了,“情理,情理,夏侯要分开解读也行,但出兵君国既然他提出来了,那朕就把话说明白一点,以后别再用情用理来烦朕。”
他看了两人一眼,“君国,十年之内,朕不会动。”
“皇上!”韩良一下子站起来,“就连我求你,你也不肯帮我吗?”
慕容谨之没有说还,抿着的唇已经自宣告他的耐心即将用尽,一场蜀邑之战,一场渌水江救灾已经耗尽国库,如果在为他兴兵,千叶的根基就没了,其他国家一定会趁机起兵吞掉千叶,慕容谨之不敢冒这样的险。
“对你,朕已经破例了。”慕容谨之指着他冷声说道。
韩良说“皇上,就当这五万兵马,是我向你借的。”
慕容谨之说“朕不缺这五万兵马,但是现在朕不能给你。”
韩良问“为什么?”
慕容谨之已无耐心,夏卿站起来,忙将韩良劝下来,之后恭敬的一揖,“皇上,这人脑子不清醒,还是由臣下去跟他说明吧。”
慕容谨之背过身去,朝后挥手,“滚!”
夏卿将人拉到殿外,狠狠的指了指他,又甩开手,咬着牙对他解释,说道“皇上不借兵马给你,是为了你好……探子回报,这些年皇甫东觉已经拥兵自重,光是他藏在君国西北诸城的人马就超过三十万人马……”韩良盯住他,似吃惊,又似不信。
夏卿继续说道“就算是皇上给你五万,五十万,都是有去无回的,皇上不给你兵马,也是在考虑,这些兵马都必须用在你以后真正需要的时候才会借给你,而现在你要考虑的是应该如何安全的进入君国,成为太子,扶持起自己的势力,再继承皇位,而不是得罪陛下!”
“我应该去哪里寻找支持?”韩良问道。
夏卿觉得这人有时是聪明过头,有时又笨得可怜,“在你回去之时,陛下会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