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中透着不解,一丝丝的愤怒,而后嘴角的弧度慢慢变成一种强烈到无法掩饰的委屈,但是她还是笑着的,“皇上?”
她的声音换回了出神的他,“如果不是你气我,也不会有今天的麻烦!”
怎么又成了她的错?白璃忧没有多想,劝道“好吧,都是臣妾的错……但还是请皇上立刻移驾嘉仁宫。”她不想用别人的生命来作为跟他之间感情的祭品,曾经失去孩子的痛楚,她能感同身受。
慕容谨之愣了愣,一时没什么反应,不过在她再三的劝告之下,还是决定去了,走出浓华殿,慕容谨之有些恍惚,总感觉今日从浓华殿出来,身后的人和事发生了一些改变,但他又说不清楚,当想清楚时,他已走到了殿门外,上了轿撵,忽然回头看着那扇朱红色的大门,他也知道自己正在失去什么,心里一股子的懊恼一下子涌上来,汇聚成鼻子里的酸涩,眼神清亮,里面却盈满了水光……
夏卿不同于普通人,越是投入政事,越是有精力,就像是森林中狩猎的野兽,政事越是繁忙,他的精力就越是旺盛,他甚至每夜睡得极少。
已身为侍妾的姜西,也舍下了卧房,将香薰炉一并带入进了书房,每夜陪伴在夏卿身边,安静的在一旁坐着,并不打扰他。
不知道过了多少个不眠的夜晚,某天夜晚他在批注完最后一本公文时,抬起头来,望向沉静的身边人,好像是直到抬头那一刻才发现她一直存在。
“怎么不去睡?”他问道。
这些日子来,她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直到窗外天色逐渐吐露鱼肚白,难以想象的是娇弱的人,竟能耐得住数日少眠。
“侯爷未就寝,我不敢早于侯爷入睡。”姜西轻声回答。
“是吗?”西爱情莞尔挑眉,嘴角笑意深沉,“就连我身边的属下,他们也经不住这样连续几日的少眠。”
“他们能为侯爷出谋划策,征战沙场。”她捧着香炉,双目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