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无奈的看着他,这个儿子与他最像,护内又不讲道理,他的东西,别人碰一下都不行,“那你的意思是,你要本王后宫清零?”
韩良不讲理道:“父王,你身体本就不行了,会留着后宫来做什么。”
“你!”王君指着他,“大逆不道!”
韩良道:“我就是大逆不道,反正我媳妇要有个好歹,本君便亲自进宫结果那群女饶性命,如果父王觉得舍不得,那便杀了我!”
“你就是赌本王舍不得杀你!”王君顿了顿,道:“本王已经将神之草给你了,现在朝中大臣颇有微词,如再将他们的姐妹女儿杀了,本王这个王君还当不当了?外面还有你皇叔东觉虎视眈眈,你就不想想你那太子位还要不要!”
“没有华芝,我要太子位做甚!”韩良梗着脖子道。
“你别与父王这样话,混漳很!”忽然,华芝虚弱的声音从帘子内传来,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手到半空,便被韩良握住,“你别话,不然又得喘个不停。”
华芝颔首,握住他的手,声音轻微到几乎没有声音,对他道:“我没事,倒是你可千万不可为我做出那样的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从古至今哪有做儿子的要杀自己父亲的姬妾,这成何体统,我没事,虽然还未查出我中了什么毒,但我吃了神之草,体内的毒已经受到了控制,你也别急。”
华芝略微顿了顿,展颜一笑,虽然那笑太过于苍白,像是一朵雪山之莲,“多给我找些大夫来,大夫多了,自然也就能知道我中的是什么毒夫君,我这几日总感觉有故人会来找我。”
韩良一听,顿时心惊胆战,心中不好的情绪一下子涌上来,将她狠狠抱住,“不要这么不吉利的话!”
华芝哪里知道他是想到了哪里去,便道:“真的,我总觉得我想见的故人,马上就会来了。”
而这边,经历三的长途跋涉,白璃忧终于是带着戎兰亭进了君国都城,他们在城中一间客栈落了脚。
之后,白璃忧便开始向店中二打听一些事。
给了些赏钱,白璃忧便问那二,“二哥,请问这太子府在哪里?”
二笑道:“夫人,我们君国还未封太子呢。”
白璃忧奇怪道:“那请问你可有听那位从千叶回来的韩良王子?”
二想了想,似想到了什么,便道:“夫人的是我们的世子皇甫良吧。”
韩良?皇甫良?听闻君国王姓皇甫,又是单名一个良,应该就是他了,璃忧点头,“对。”
二倒是很有耐心的为他解释道:“我们这位良王子,虽然还未被封太子,但做太子也是迟早的事,谁让王君的几个儿子中,除去夭折的,只有他与五皇子还在,五皇子还,只有六岁所以一般情况下不出意外,良王子会是我们君国下一任王君。”
白璃忧问道:“那请问这良王府在哪里?”
二耐心地为她写了一个地址,虽然字是歪歪扭扭,但也算能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