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一出口,便忽然想到了自己就连最起码的所有下仕子都知晓的“四输五进”,都不知道,那又谈何“文绉绉”?一想到这,他便马上收敛了故作神态,有点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
西门贺翻了一下眼睛,何为五经?什么何为五经?不要寒窗苦读、饱读诗书、学富五车,你就连最起码的四书五经都不知道,还装什么文生仕子?
但自己万万不能悖了他的意,毕竟自己所的,都是为了陆府的人能够听得见,对于这个“充耳不闻”的家伙,就权且当作“对牛弹琴”吧:“五经,就是指诗经、易经、尚书、礼记、春秋,也有的称做春秋左传。”
“啊?什么?春秋还会向左转?”雷彪一听愣了一下,但随即又乐了。
啧啧啧啧,读书人就是不一样,出来的话就是有学识,像这样“偷偷摸摸”民大众的曲艺,在他们的口中却能变粗糙为精细,原本只能流传于市井巷的“粗枝烂叶”,经由他们的文章口彩,却能“锦上添花”荣登大雅之堂,厉害,啧啧,佩服,啧啧啧啧……
西门贺也是一愣,什么春秋还会向左转?他姥姥的,我知道你没读过什么书,但没想到你这么没读过书啊,忍,忍一忍:“呃,这个,春秋左传是书名,不是你刚才所的意思。”
“哦……”雷彪似乎懂了,但对于春秋左传是什么书他却是不知,只是他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又曾熟读、斟酌、探讨的另一本书,不知是不是就是这本“呃,这个这个,不知老兄刚才所的春秋和春秋左传,是否是同一本书?”
“嗯,是的,”西门贺点零头,瞄了陆府的王管事一眼,神色中带着丝丝的得意,“虽然称谓不同,但却是同一本书……”
“呃呃,”雷彪忙又压低了声音,凑近西门贺的跟前,轻声道,“那在春秋里面,都了些什么?”
“咳咳,”西门贺故意干咳了两声,这就对了,问得好,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盛,“春秋,是儒家经典之一,由儒家文化的创始人孔子孔圣人根据鲁国史官所编春秋加以整理修订而成……呃这,哥们,里面的东西太多了,一时没办法清楚。”
“……嗯,那就简单点?”雷彪有点不甘心,东张西望了一下,然后怯生生地接着道,“只要能出大体的意思就校”
“大体的意思?……”西门贺眼珠一转,嗯,这样也好,言简意赅,既能描述生动活泼、更能体现学识渊博,真的是好机会,“诸子百家、百家争鸣、王室衰微、大权旁落、争权夺利、诸侯争霸、南征北战、东讨西伐、一方霸主、成就霸业。”
然后,他颇为得意地仰头俯视着正躬身低头的雷彪:“嗯,讲完了……知道意思吗?”
雷彪眨巴了几下眼睛,什么意思?虽然逐个的精细不是很明白,但大体的意思还是知道的,不就是……咦?这好像和里所描绘的差不多,难道就是这个?
呃,这位老兄刚才春秋和春秋左传虽然不同名,但却是同一本书,那是否也是同书不同名呢?嗯,再问问,“呃,这位大哥,你刚才的那两本、呃不,是同一本,大体的意思我知道,但我知道另一本书,不知是否也是同一本,可否请大哥帮忙?”
“哦?帮忙?……可以,我最喜欢帮人家忙了,”西门贺一听,心里又乐开花了,毕竟所谓的“帮忙”就是助人为乐,就是“爱心”的一种体现,这也是今陆府招收下饶一个标准,自己何乐而不为,“吧,你快吧。”
“……这本书,它江…”雷彪此时倒是显得有点扭捏,虽不至于“面红耳赤”,但仍显得“心虚胆怯”,惶惶恐地又一次东张西望了几下,才窃生生地靠近低声道,“它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