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蕾应了一声,挂掉电话,咧着嘴,自顾自笑了一阵,笑到半道,忽然又呜呜哭起来。
张妈和梨花看到她这样,不由目瞪口呆。
正呆愣着,外面有人走进来。
“韩先生,你来了!”张妈忙去叫江思蕾。
“你来干什么?”江思蕾看到他,厌恶的拧过头。
“你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作为你的师,当然得来看看你啊!”韩成五笑了一声,在她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是谁的师兄啊?”江思蕾撇嘴,“少跟我套近乎!”
韩成五呵呵笑了一声:“小蕾,这可不是套近乎!是雪中送炭!你家现在这个情况,能主动来看你,想着帮你的人,不多吧?”
“就算不多,也用不到你!”江思蕾唾了一口,“你不来挖我家墙脚,我就烧高香了!还帮我,你有那么好心吗?你恨不能踩着我爸的身体往上爬!韩老五我告诉你,你小心爬得太高,摔死喽!”
“就知道你还因为医院的事误会我!”韩成五叹口气,“平心而论,是你和你爸爸先捅出了乱子,这医院才换人的!是,最后是我上了,可是,就算我不上,也有别的人来接管,不是吗?肥水不流外人田,到了我手里,你们该做的生意,我不是也在配合吗?”
“你现在,还提什么生意!”江思蕾咧着嘴,又呜呜哭起来,一边哭,一边骂:“苏沁这贱人!贱人!我要她死!她把我们家害成这样,我一定要她不得好死!我要把一千一万个男人,把她给轮了!”
“你找一千一万个男人,不如找一个!”韩成五笑,“这一个,就能抵上一千一万个!”
“你说什么?”江思蕾抬头看他,“什么男人?”
“宋一木!”韩成五回,“再过十天,宋一木就要出狱了!”
“这么快?”江思蕾一怔。
“你嫌快,他却嫌慢呢!”韩成五回,“我前阵子还去探过监,他啊,在里头过得不太好,老了很多了!”
“他活该!”江思蕾轻哼,“要不是他护着,苏沁能是现在这模样?我妈早把她变成会所里的野鸡了!”
“对我们来说,他是活该,但是,对于苏沁来说,他就很憋屈了!”韩成五笑,“这么憋屈的一个人,要是出来,你说,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什么事也做不出来!”江思蕾撇嘴,“你天天跟着他,你该知道,人家可是个痴情种呢!苏沁那次差点把他杀了,他不也没舍得碰她一根指头?这个死变ai!脑壳就是坏的,你还能指望他去报复苏沁?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能不能指望他,那要看你可不可以配合我一下!”韩成五话里有话。
“我,配合你?”江思蕾皱眉,“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死变ai可是从来就没将我放在眼里!”
“可你手里有那段视频啊!”韩成五说,“你把那段视频拿出来,我拿去给他看,我相信,他看了视频之后,一定会发疯发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