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嘛要诈你?”苏沁轻哧,“你所害怕的那个秘密,不就是……你们林家和江家,一起串通合谋,盗取了苏明远的研究成果,并且,杀他灭口吗?”
“你,你……”岳清梅听到她这句话,惊得差点晕过去!
“我什么?”苏沁呵呵笑,“你想问,我为什么不难过不生气不伤心吗?”
“他可是你父亲!”岳清梅艰难的咽了唾液,涩声回。
“从他跟赵从敏鬼混在一起,害我妈妈车祸死亡之后,他在我心里,也一起死了!”苏沁淡淡回,“我没有父亲,苏明远这个人,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他是死是活,是正常死亡还是被人杀害,我统统不关心!我现在比较关心赵从敏的死活!”
“你……你真是这么想的?”岳清梅将信将疑。
“如果你是我,你有这样一个父亲,因为他那些肮脏的渴望,引来那么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毁了你的一生,但始作俑者,却是这个父亲,你觉得,你会关心他的死活吗?”苏沁反问。
岳清梅默然不语。
她本来就有这么一个父亲,才误入风尘。
“可是,你……你不想要回原本应该属于你的东西吗?”岳清梅讷讷道,“那些研究成果,是你爸爸的!”
“我说过,我没有爸爸!”苏沁冷冷回,“至于他留下的任何东西,不管是什么,我都没有兴趣要,因为,我嫌脏!另外,就是为了林景然,我也不会要回来!虽然我很讨厌你,可是,曾经,我很喜欢林景然!这些年,我过得不容易,他过得也不好,这个研究成果,就当我对他守护我的回报!”
“你……真的这么想?”岳清梅结结巴巴。
“我如果不这么想,就不会给你说这些话!”苏沁回,“我会像对付江明启一样,什么都不说,却在暗中窥伺一切,等他露出破绽,张开嘴,一口咬死他!”
她言语间恨意淋漓,岳清梅想到江明启的下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现在的苏沁,果然不是十年前那个只会无助哭泣的小丫头了。
“你跟我说这些,你……你想干什么?”岳清梅紧张问。
“这个问题,上次我们在桃醉时,就谈过了!”苏沁直白回,“我想借你的手,再咬死赵从敏!上次你答应过我的事,你忘了吗?”
“我……”岳清梅皱皱眉头,咕哝一声:“你一直没联系我,我以为……”
“我一直没联系你,是为了做出一点实在事出来,让你看到我的实力!”苏沁笑,“现在你看到了,不是吗?”
“看到是看到了,可是……”岳清梅犹豫着,“你也知道,我们有把柄在赵从敏手里,就算你不向我讨还,她暴出来,我们也一样完蛋!”
“我倒不这么认为!”苏沁摇头,“我倒觉得,这是一个天赐良机!是你们彻底摆脱江家威胁的好时机!这些年来,你们一直受他们所控,公司在经营中,江家人没有出过一分力,一分钱,可每年照样要拿一大笔分红!而且,他们越来越贪心了,总有一天,他们会把你们黑掉的!”
“我们也担心这些,但有把柄在他们手上,能怎么样?”岳清梅还是担心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