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律师信为证啊!”顾子恒从身上掏啊掏,掏出一个薄薄的信封,扔到她面前。
苏沁打开信,看到那熟悉的字迹,以及后面熟悉的签名,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怎么会这样的?”她呆呆看着面前这男人,“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医院,某ip病房。
同样的话,刘成望也在问宋一木。
“宋先生,这……你真的不打算追究他的责任?”
他的目光在缠成木乃伊一样的宋一木身上掠了掠,下意识的把自己的下巴往上托了托。
以前这位爷,被人骂一句,都要让人破产的。
可今天,被人打成这幅鬼样子,居然一言不发,打落牙齿和血吞……
“宋先生,这个人,他到底什么来头啊?”刘成望好奇至极。
宋一木拧头看了他一眼,喉咙里咕噜一声,哑声回:“我……惹不起的人!”
“您都惹不起?”刘成望倒吸一口凉气,怔了怔,压低声音问:“那真跟西郊园子里的……”
“要真是那园子里的人,反倒不怕了!”宋一木苦笑,“这世人最可怕的,从来就不是讲规矩讲道理的好人,而是,不按理出牌的坏人!”
“坏人?”刘成望又是一怔,“他是什么来头?”
“你别问了!”宋一木木然摇头,“总归,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
“那么,关于苏沁那孩子的事,就到此为止了?”刘成望问。
“为止?”宋一木咬牙,“不,绝不!”
“可您都说惹不起……”刘成望不明白了。
“我不敢惹,可是,有人敢惹……”宋一木的嘴唇哆嗦着,“成望,你带点东西,去隔壁病房,帮我探望一个人!”
“隔壁病房?”刘成望问,“谁?”
“江思蕾!”宋一木咕咕笑起来。
赵从敏的事一出来,江思蕾就瘫了。
当然,在这之前,她就已经倒下了。
有些事,发生在别人身上时,她觉得快意舒爽,跟看戏一样,舒服自在,闲来无事时,还时不时的会拿出来欣赏一下。
可当这些事落在自己头上时,才知道有多难受,有多愤怒,又有多恶心。
韩成五有点恶趣味,不知出于什么样的目的,竟也把他侵犯江思蕾的过程录了下来。
大家都是流氓,又都是录制视频小能手,旗鼓相当,棋逢对手,等江思蕾被迫重温那个画面时,整个人都就有点疯癫了,好在,林景然的及时出现,让她稍稍感受到了一丝丝温暖。
然而她还没暖过来,又一场狂风暴雨,再次忽啸而至。
江思蕾病了,病得很严重,吃什么吐什么,看什么都恶心,连口水都喝不进去,很快,便瘫倒在床,气息奄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