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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真是人走茶凉啊！”对方轻哼一声关上门，靠在门上，抱起双臂。
“顾子恒？”苏沁上下打量着他，犹犹豫豫开口。
虽然心里想着是这个人，可是，面前这个人，可真是跟顾子恒一点也不像。
他穿着一件白色医生袍，里面也不知穿了什么，看起来足足胖了一圈，脸上带着口罩，遮掉大半张脸，头发不是板寸了，变成很土气的说不出什么发型的头发，露出来的眼睛，也不是原来那模样了，面部皮肤发黑发油，活脱脱一个中年油腻男的模样。
“你真是顾子恒？”苏沁越看越不像，怀疑自己认错人，又忍不住确认了一句。
“除了我，还有人会跟你这么说话吗？”顾子恒轻哼一声，用了本音，拿掉口罩，露出“真容”。、
苏沁看清他的“真容”，目瞪口呆。
“老阴……”
“看来，我这装得还比较像啊！”顾子恒笑。
“一般！”苏沁摇头，“你这扮相，有个很大的漏洞！”
“哦？”顾子恒看着她，“求指教！”
“气味！”苏沁回，“你没他身上那股味儿！”
“他身上有什么味？”顾子恒问。
“他身上的味，还挺复杂的……”苏沁认真回，“你刚到他身边时，闻到的是很浓的医院消毒水的味儿，接触他半分钟后，能闻到他身上的很久没洗的头油味，脚臭味，牙臭味，还有酒味，酸腐味，总之，很多种难闻的气味混杂在一处，很特别，只属于他一个人，熟悉他的人，老远就能闻到那味儿了！”
“别说，还真是！”顾子恒点头，“你这么一说，我倒全想起来了！谢谢你啊，要是没有你提醒，我大概很快就会露出破绽吧？”
“那要看你去做什么事！”苏沁回，“你要是就在这医院里头溜达，什么破绽也没有！老阴这人，不管是现在的职位还是性格，都不讨人喜欢，身上那味儿，更没人乐意去闻，所以，大家见到他，大老远绕道走，如非必要，绝对不跟他接触！”
“那我要去太平间呢？”顾子恒问。
“去太平间，你应付的就是鬼了！”苏沁呵呵笑，“鬼精灵啊！不好骗！”
“看来，你也知道，太平间有鬼了……”顾子恒看着她，“既然知道，不如就说给我听听吧！”
“还要我说？”苏沁轻哼，“你都来捉鬼了，肯定是发现鬼影了，还要我说什么？”
“我是发现了鬼影，可是，发现的渠道，肯定跟你不一样！”顾子恒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来，“快说说吧！这不是跟你开玩笑，这是，嗯，命令！警察问话，公民配合提供有用的线索，这是义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