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耀哥两都到了娶妻生子年龄,小荣妈妈目标是攒钱给小荣娶媳妇,她觉得亏欠大儿子。小耀她倒不愁,二儿子条件在那,婚事可以自己搞定。妈妈对婚事焦虑心态无形中影响到小荣,他也处于茫然焦虑状态。白天在市场忙忙碌碌还好些,晚上回到家躺到床上,他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第二节一醉方休
小耀最近也有自己烦心事,和他一块共事一位女孩子,两人互有好感。女孩子长得挺漂亮干净利索,和小耀上同一所学校比他晚一届,女孩毕业后没回老家,留在这座城市发展。
平时师哥长师哥短,对小耀一直很亲近。直到有一次女孩子无意中提起小耀家庭,小耀如实告知,此后女孩和小耀日渐疏离。女孩的态度让小耀与其说是难过,不如说是失望,失望女孩因为他的家庭而疏远他。对于一位不能共患难的女子,他倒也不算留恋。只是女孩子如此现实的选择让他难以接受。
在小耀心里,秦月这般重情重义女孩在现实生活里简直就是绝版。在令人绝望境地,她用柔弱双肩咬牙撑起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而此时坐在他对面的秦月,像挺过风霜拷问的雪莲花,愈发鲜艳夺目。看着对面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小耀心里豁然开朗,相比于秦月所经历的,他还有什么可看不开,人各有志他没有必要指责质问别人的取舍。
小耀发自内心地笑了:“看到你让我看开了许多事。”秦月挑起眉梢,笑言道“我却不知,我还有做心灵导师潜质。”小耀话锋一转,“对了韩星,集团董事长女儿今年也高考,和你一个学校,姓姜你认识吗?”韩星:“姜威威我们同学。”
小耀露出一脸姨母笑,“韩星以你人才品性,加把劲把集团董事长千金追到手,你姐还用这么辛苦吗?到时候我们都跟着沾光,我会理直气壮对”小耀话没说完,韩星侧首看了秦月一眼,冷下脸淡淡地打断小耀,“我没那份攀高枝的心。”
双商都高的韩星很少有这种冷硬态度,小耀有一瞬怔愕,秦月哈哈笑着打圆场,“韩星意思是等着高枝攀他。”韩星丝毫不留情面地斜睨了她一眼,警告她饭可以多吃话不能乱说。小荣作为沉稳兄长安静地看着三人互动,他打心眼喜欢这对姐弟,他的喜欢里有怜惜更有敬佩。
除了自己家人,在这对姐弟面前,小荣是最放松、最放得开的。这对姐弟所经历,所承受,所付出打动了他,他愿意在姐弟面前敞开心扉。“我都快三十还没对象,韩星小小年纪着什么急!”难得小荣拿自己寻开心,“还是大哥了解我,来大哥走一个。”哥三酒喝的快飞起,这几年秦月酒喝伤了,所以她不想韩星喝酒。想阻止韩星几次欲言又止,因为看到小荣哥兴致很高,她不忍心搅了小荣哥的兴致。
哥三都是抱着一醉方休劲头,一杯接一杯杯杯见底,韩星的脸越喝越白。这几年他又何尝轻松过!心疼秦月,想早一天不做她的负担,而是能替她分担,付出比别人更多时间精力,对自己是鞭打快牛。而今得偿夙愿,向成功迈进一步,他也想释放一下一直憋在心里这股劲。
秦月此时倒像是旁观者,单手托腮笑看情绪激动的哥三。人生难得几回醉,就由他们一醉方休好了。秦月把炉火关掉,哥三频频举杯,很少夹菜。
小耀喝的有点高,他抬起迷离醉眼,眼睛看着韩星话却是对秦月说的,“韩星,我追你姐的话,能成功吗?”韩星答非所问道:“秦月由我来守护。”小耀看了看把他的话当醉话听的秦月,摇头笑着说道:“难不成你要护你姐一辈子?听听你弟的酒话。”韩星认真道:“我从小到大的心愿,护她一辈子。”韩星侧过身深深地凝望秦月,“一生一世。”小耀点头,说话舌头有些大,“你的确应该如此,没有你姐就没有你的今天。”小荣看向韩星目光带着若有所思。
哥几个喝到挺晚,把下午去看望阿憨时间都占用了,姐弟俩到家快五点。韩星离开饭店时身姿笔挺步伐稳健,下出租车醉意上来身子打晃。秦月以为他坐车勾起酒意,伸手半搂半扶他上楼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