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板子上有好几块干涸的血迹,应该是他们打大型猎物用来运送的工具。
几个人推了一个多小时才把野猪送到寨子的空地上。
刚才达瓦就叫人回来通知,说有外人来寨子做客,整个寨子的人都涌出来看稀奇。
韩佑文被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神篱则好奇的来回看。
整个寨子占地不大,一共也就十几户人家,外面有几亩开荒出来的薄田,种了些南瓜,地瓜,玉米,白菜,粮食蔬果并不很多,寨子里家家户户敞着的门里能看到挂着一条一条风干的野味。
整个寨子应该是靠打猎为生,外面的薄田是用来补充主食和蔬菜的,因为人少,种的也不多。
一个中年婶子热情的迎上来,“达瓦,这就是你说的朋友吧,快进来喝杯水歇歇脚。”
达瓦跟神篱她们介绍:“这是金花婶子,你们跟着去喝口水吧,我找人来帮你们杀野猪。”
韩佑文确实口渴了,留在这也帮不上忙,跟着金花婶子去喝水,还能顺便了解一下这个寨子的情况,就和神篱说了一声跟着去了。
神篱留下来帮着一起处理野猪。
寨子里的年轻人并不多,却个个膀大腰圆,健壮彪悍,听布吉在那兴奋的讲述神篱是如何打死这头大野猪的,再转头瞥向瘦小的神篱,脸上全都露出“你莫不是在跟我开玩笑”的神情。
几个人架好凳子,把野猪抬起来放在上面,拿出一个大盆搁在野猪的脖子底下接着。
因为神篱只射中了它的眼睛,后来又一掌拍断了它的脊椎,并没有让它流太多血,野猪还生无可恋的活着,偶尔哼哧一声,像一只死猪一样被摆弄着侧躺在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