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咋还放,菜里放糖那不就甜了吗,那是啥味啊?”韩奶奶极其不能理解做菜放糖,糖可是金贵玩意,家里来人才舍得冲上一杯待客。
要知道供销社一斤白糖都要一块六了,这还是凭票的情况下,能买多少盐啊。
也是她大意了,前几天佑文去公社供销社打酱油,顺便买了一斤白糖,全都放厨房了,她忘了给收起来。
这玩意咋能用来做菜,那不是浪费了吗?
韩佑文倒是一点不惊讶,他去过城里的国营饭店,那里的大厨做菜就用糖,他在买饭窗口瞄见过。
糖放都放了,韩奶奶只能作罢,只是这眼睛盯的更紧了,生怕神篱再放点啥奇怪的东西进去,到时候糖浪费了不说,这一锅红烧鸡块再毁了,那可真是要肉疼了。
没想到神篱随便翻了翻就要盛出来了,这盐还没放,咋就出锅了?
韩奶奶实在忍不住了,这活也就直接问出口了。
多少年没有人对她的厨艺提出过质疑了,现在不过是简单的家常小菜罢了,闭着眼睛她都能做的了,不过这感觉还挺新奇。
神篱耐着性子解释,“这酱油太咸了,用不着放盐,不然菜就还发苦了。”
这时候打的酱油也不分生抽、老抽,就叫酱油,颜色黑不说味道还齁咸,一大锅菜放那么一铲子酱油足足够了。
神篱用筷子夹上一块用手托着递到韩奶奶嘴边。
韩奶奶皱着眉头担忧的张嘴吃进去,她对这菜的味道很是怀疑,可她也不能打击孩子的自信心,下定决心就算菜不好吃她也要夸上两句,大不了一会儿她再帮着回回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