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微蹙眉,一丝不易觉察的阴影在脸上划过,随即笑道“哪能呢?你爹爹也就逛街吃酒,遛鸟赏花,干些修身养性的事,他能干什么?”彩凤紧盯着母亲,把她脸上的表情看在眼里,便对母亲道“没有最好,你对爹爹说,需要银子就派人取,宫里我好歹有些银子,爹爹为人憨厚老实,可别让那些奸人蛊惑,做出有损脸面,触犯大明律法的事情。”
彩凤母亲道“我知道,你爹那个人耳根子软,别人几句话就相信,所以你爹的事我操心着,就怕他不走正路,干了损坏朝廷的事。”彩凤又和母亲谈论一些家事,就告辞回宫。
彩凤回到宫中,叫来冯保,将羊脂玉卖了一万两银子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说道“这块羊脂玉我可知道,尚宝监的人把当时卖了宝物,收获的银两做了标注,卖的银子我记得是五千两,近一半的银子没了,这件事必须查清楚,本宫看是有人中饱私囊,贪污分赃的结果。”
冯保急忙道“娘娘,这件事是张首辅提出来的,具体办的人是尚宝监和户部的人,他们找来一些大商人,卖了出去,拿来凭证证据,银子进了国库。小的想,问题就出在尚宝监和户部的人,将一半的银子贪墨了。”
此时彩凤闻听,气的柳眉倒竖,她来回踱步片刻,发出懿旨“查,一定要将此事查清楚,竟敢贪墨国库银两,先帝在世,省吃俭用,宫里上上下下都在节俭,省出来的银两修了长城,可这里总有不知死活的人,竟然如此大胆!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冯保低声道“太后娘娘,先别动怒,小的立刻派人去查,这件事情须得让张首辅知道吧?”李太后道“这件事一定让他知道,既然是他提出的,想必他不会做这种龌龊事。你从宫里查,张先生从宫外查,本宫相信很快就有结果。”冯保领命下去了。
李骏将隆宝寺门前的地方腾了出来,那些小商小贩就又摆上各自的摊位,寺庙前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繁华。只是李骏心里似有不甘,但想到姐姐的教诲,便安静下来。
再说彩凤父亲那日在安国候府祝寿,府里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完毕后,安国候又将他认为的几位贵客挽留下来,安国候将几人,让到一处装饰华丽的客房。
众人喝着酒,嬉笑打趣,其中一位带着醉意说道“安国候,你今日是寿星,我们几个可给你掌了精神,你今日就让我们巴巴的坐这儿?”另一个符合道“就是就是,你不能让我们这样坐着,让你府上的歌姬舞女,呈上歌舞助兴,让我们乐贺乐贺。”
安国候对众人说道“今日几位贵客抬爱,给舒某给足了面子,舒某自然不能怠慢贵客,我这府上前些日子,进了一位美娇娘,绝世美貌,歌舞更是了得,轻柔飘逸,今天就让她跳一段怎样?”众人拍手赞成。